古越遺民

自交趾至會稽七八千里,百越雜處,各有姓種。《漢書·地理志》

評 Reseñas29 August 2009 12:10 am

黃海生‧語言遺產保護工作
2009-08-23 18:05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11248

普通話是中國國家通用語言,在馬來西亞,華語也成為華社的工作語言。作為家鄉話的方言,過往扮演的工作語言角色,逐漸淡化。在中國,少數族群的方言,瀕臨消亡;基於方言是文化載體、珍貴文化遺產,中國國家語言委員會已經展開語言遺產保護工作。

大馬華人的共同語言是華語,大馬也是中港台以外,華語最普及的地方。華語於上世紀初葉在這片土地上植根而後成長至今日的盛況,基本上是由一批文教界人士,廣播界語音工作者於上世紀70年代起,沿襲中國的發展軌跡,堅持朝向文字規範化、標準化之路發展,完成馬來西亞華語現代化運動的奠基工作。
在這種情形下,各種華人方言逐漸被華語取代;無可諱言,說方言的年輕人口逐年下降。意識到一些族群的方言文化逐漸走向消亡。中國利用高科技,以有聲的形式,以錄音光盤保存方言,啟動語言遺產保護工作。通過徵召方言發言人,采錄發音數據進入國家語言資源有聲數據庫,將方言永遠保存,是語言遺產保存工作的最佳方式。

沈志偉在8月4日的〈復興方言刻不容緩〉一文中,提及中國首個國家級文化生態保護區――“閩南文化生態保護實驗區”之設立,並呼吁本邦所有會館鄉團合作成立“方言復興委員會”。
沈君提及今年9月,閩南方言與文化將正式進入中國廈門市首批30所幼兒園和小學,進而在初中展開教學工作;因此,沈君期許大馬華社免費設立以方言為主的幼兒園,在特定社區如在雪州巴生設立閩南語幼兒園;在霹靂實兆遠設立福州方言幼兒園並與私立的英語和華語幼兒園競爭。沈君亦主張在華校校園教授方言。

沈君之方言情意結令人感動,惟我們必須考量到基於市場經濟、工商環境、國情和語言環境之殊異,挽救瀕危之方言文化策略及語言遺產保護工作概念各區域不盡相同。在中國實行之語言遺產保護方案未必適合在大馬執行。

馬來西亞是多元種族的國家,擁有特殊的語言環境;華校學子必須學習中英巫3語。在新興城鎮,如雪州八打靈及首邦市,英語更是強勢語言;不少華裔新生代之家庭以英語及華語為溝通語言。因此,在華人社區設立方言幼兒園及在華校教授方言之建議,其可行性存疑。

華社鄉團會館及文教組織,可推出一些活動,以牽動家長的家鄉話情意結,鼓勵華裔新生代以方言作為家庭的溝通語言;推動影視廣播界,通過藝術方式,播放方言戲劇。Astro有線電視於8月中呈獻之“日頭下,月光光”客家時段節目,以客家方言演出對口相聲、講古、說演劇場;將客家風情盡顯無遺,是一成功之影視製作。類似方言影視製作,應多多推動,以營造講方言之語言環境。當大多數家庭棄用家鄉話之情況在這片土地上出現時,設立方言資源有聲數據庫,永遠保存方言。

華語作為大馬華社工作語言的地位日趨鞏固與方言的運用逐漸減緩,不應被視為對立的情況,而是華裔子民在方言和華語之間必須擇一的處境下產生的文化效應。

集中資源復興方言

此文欲更正黃海生先生所撰寫的《語言遺產保護工作》中的幾項小迷思,同時提出幾項建議拋磚引玉。中國國家語言委員會主要任務是對全中國語言文字進行規範化、標準化。方言被語委視為“不規范”的漢語,不太可能為方言遺產展開保護工作。中國作為一個高度集權、強調統一的國家,地方文化遺產一向來都不受重視。我們莫奢望中國政府會進行大刀闊斧的權利下放,也莫期望中國各地方縣市會仿效廈門市政府般為語言文化做保護。

今年六月檳城YMCA閩南語班出版了檳城閩南話辭典。雖然市場上已經有幾本類似著作,而且辭典也不盡完善,但叫受中文教育者感到汗顏的事實是為檳城閩南語進行保護工作與撰寫字典的文化工作者大多數都受英文教育。這與80與90年代部分文教工作者毫無節制與規劃地發起“多講華語、少說方言”運動有關。當時全國幾乎所有華校都打壓方言,甚至對說方言的中小學生進行羞辱與懲罰。受英文與馬來文教育者則不受此創傷,因而他們對方言的熱愛遠超受中文教育者。

語言遺產保護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將語言收錄起來藏在博物館內。這項策略只通常用在語言人口僅剩數十位,回魂乏術的語種而已。對於尚有百萬人口的語種(如漢語大方言)應該采取的策略是進行語言復興,鼓勵更多人將語言傳播至新生代。英語與華語都已經形成超強勢語言,它們都有政府、國家機器、媒體、學校與商業機構推動發展。民間與非政府組織應該調動資源協助不受國家親睞的弱勢語種,賦予弱勢語言生命力,并極力爭取讓弱勢語言享有法定地位,例如將閩南話列為檳城州語、依班語列為砂拉越州語、馬六甲葡萄牙語列為馬六甲州語。

漢語東南方言與華語的差異之大比起西班牙語與葡萄牙語有過之而無不及。漢語方言內所蘊藏的人文精神不應該被漠視,也不應該被視為華語的附屬品。為方言注入活力不應該被視為與華語或英語對立,也不應該視之為反全球化。我們必須正視歷史錯誤,為當年文革式的文化自殺作出反省,學習華教鬥士已故沈慕羽的勇氣,在警覺情勢不妙之後呼籲華社拯救方言。

紅塵 Malarky15 August 2009 1:25 pm

Eating Out 3: Chris Salvatore

科學數據與見證已經顯示除了對同性有性趣以外,同性戀與異性戀無異。1973年12月15日美國心理醫生協會(APA)理事全體一致通過決議同性戀不是一種精神病。某些保守宗教勢力從此無法利用科學來污蔑同性戀,也沒辦法利用科學來證明同性戀不正常。動物學家也在其他與人類同屬一類的哺乳類中發現了其他物種的同性戀現象,證明同性戀并非不自然。

污蔑同性戀的指控都被科學家、醫學家和心理學家一一破除後,保守宗教勢力唯能訴諸宗教經典自圓其說。他們說甚麼同性戀不道德,是能改‘邪’歸‘正’的。甚至還成立“前同志”之類的組織嘗試瞞騙世人說同性戀是可以‘糾正’的。但隨著許多組織內的高層領導被揭發仍然對其他同性有興趣甚至發生同性關係後,世人更清楚這類所謂‘道德高尚’的人其實正一直在對世人撒謊,自欺欺人。這證明同性戀也和異性戀一樣,是不能隨自己的意愿改變性取向的。

保守宗教勢力并未就此罷休。事實上還有很多保守派人士仍然躲在科學的衣櫃內典當自己的學識、教育地位寫出似是而非的‘科學研究報告’以混淆視聽。前幾天生態學者巴拉尼亞班(V.M Palaniappan)博士聲稱同性性行為和手淫會產生摩擦而提高體溫﹐容易使身體釋放過多酸性﹐進而成為A型流感病毒攻擊的目標。報道一出街立即獲得全世界媒體的廣泛報導。很明顯地,媒體競相報導的原因絕不是因為這是重大的科學發現。

隨著資訊和知識的普及化,人類越來越具備明辨是非的能力。原教旨主義者若仍企圖引經據典,用落伍的方式詮釋宗教經典,宣揚同性戀為變態行為的話,這些躲在科學衣櫃的‘傳教士’的行徑注定會敗露。當越來越多同志朋友走出來承認自己是同性戀時,更多人會發覺同性戀者其實就活在我們四周,甚至比起左撇子的人數還要多。同性戀是否‘變態’或‘不自然’,人們肯定心中自有判斷。

本周末吉隆坡中央藝術坊正舉行連續5天的《性事自主》節。這個節慶將探討各個性事問題。節目有紀錄片播映、辯論與書籍推介等。內容則囊括道德警察、酷兒理論、民權與隱私權等等。對同性戀了解不深的民眾大可蒞臨參觀。讓馬來西亞在國際媒體中‘名聲大噪’的巴拉尼亞班博士更應該參與。我們大可睜大眼睛看個清楚,到底同性戀者是否是某些人口中描繪的那樣變態可怖,還是和你和我那樣平常自然。

紅塵 Malarky6 August 2009 2:57 pm

今年9月,閩南方言與文化將正式進入中國廈門市首批30所幼兒園和小學。明年試點學校數量進一步增加,估計後年將在全市所有幼兒園、小學以及初中全面鋪開。閩南方言與文化進課堂由廈門市政府推動。 屆時,無論是否是外省人亦是本土廈門人,所有居住在該市的孩子都必須學習閩南話。2007年,中國首個國家級文化生態保護區——“閩南文化生態保護實驗區”設立,標誌著中國政府開始意識到方言文化逐漸消失,語言遺產保護工作非盡速進行不可。

梁文道在本月中刊登在本報的《挽救嶺南文化運動》一文道出了方言消失和籍貫文化瀕危的嚴重性。不單是馬來西亞,中國本土也正遭遇一場文化浩劫。在語言政策與勢力失衡的情況下,粵語在廣州也岌岌可危。粵語發源地——廣州說粵語的年輕人口逐年下降,迫使梁文道也驚覺情勢不妙。若今日各會館鄉團仍不坐下來研究如何復興方言的話,即使是堪稱最強勢的粵語,也可能在一兩代內消失。

筆者此話不假,我至今仍聽到不少華校教師或校長,非但不鼓勵反而禁止學生講方言。走訪多所會館,仍然沒有多少會館認真擬定方言復興藍圖,沒認真投資在維護語言多樣性的事業上。

筆者雖曾聯絡上雪隆福州會館的理事成員,亦接洽過檳城潮州會館、福建會館。但這些會館的理事都對方言文化遺產保護沒有概念,亦不覺得問題的緊迫性。筆者親自登門造訪檳城福建會館,也當場遞交尋求接見討論拯救方言事宜的信函,結果多個月來毫無下文。聯絡上雪隆福州會館的理事後卻被告知他們忙著舉辦弈棋活動,對瀕臨消失的福州方言視若無睹。潮州會館辦出海行船活動、海南會館舉辦中秋提燈籠活動。種種例子顯示這些會館不了解本身在這個年代的社會定位。

對保護方言的重要性筆者不必贅述,為了切實加強對其的保護,筆者提出以下建議:

(一)所有會館鄉團合作成立“方言復興委員會”并馬上停止將資源花費在與籍貫文化沒直接關系的事務。

(二)在全國宣導方言文化的重要性,鼓勵年輕父母用方言與孩子溝通。

(三)資助本土或中臺方言電視與電臺節目製作,以提升福建、客家、潮汕語等方言的節目素質。增加方言節目的多樣性,如方言新聞、紀錄片、電影,綜藝節目,而不局限在電視劇。鼓勵本地電視臺恢復中斷多年的方言廣播,并協助訓練年輕的方言主持人。

(四)打通方言文化產品的流通管道。讓中港臺與東南亞各國的漢語方言市場通過媒體文化產品的流通而整合。比如說協助臺灣製作的閩南方言節目提升素質,并協助製作單位開拓東南亞各國如馬、新、印尼、菲律賓的閩南語市場。

(四)資助語言學家讓方言文字化;為方言漢字進行標準化。

(五)在社區內免費設立的以方言為主的幼兒園與托兒所,與私立的英語和華語托兒所競爭。如在巴生開設閩南語幼兒園,在實兆遠開設福州方言幼兒園。

(六)在華校華文課本內注入方言文化元素,與校方洽商在校園內開始教授方言,并嚴禁教師懲罰學生說方言。

紅塵 Malarky7 June 2009 1:30 am

Men in The Closet

依稀八年前的這個月份,我們跟一班朋友出席觀賞一場歌唱比賽。出席觀會的人數甚多,比賽場地昏暗,除了參賽者洪亮的歌聲以外,大家都在你一言我一語小聲評論參賽者的歌藝。

正當比賽歌手演唱著光良的《第一次》時,不知甚麼事將我們的扯到這個話題來…

“我其實是喜歡男人的。”你坐在我身旁淡定地對我說。

這句話猶如深夜裡的一道閃電般直穿我的大腦。剛剛從中學畢業的我從來都沒聽過一個人跟我那樣認真地說出這種‘成人’話題。我頓時驚愕,不知如何回應。

閃電似乎擊中輸送電流的高空電纜,火花紛飛,燒中了心中的警戒系統。我深知這句話的敏感度,在喧嘩和昏暗的X堂裡突然雙手冷了半截,但仍能故作鎮定回了一句不是回應的回應。

“那沒問題啊。難道你討厭男人?”

“沒有。我的意思是我對女生沒興趣。”

“哦。”

在那剛過廿一世紀沒多久,互聯網還不怎么盛行的年代,混沌未開的我對這個話題感到非常不自在。我只用一個字回應你,希望這個話題早一點結束,轉移話題。

我的心噼啪噼啪像看見蟑螂爬進自己的房間般忐忑。怎知你頓了頓,再說了我迄今難忘的一句話…

“我喜歡男人并不是單純的喜歡,是想把他們占為己有的那種喜歡。”

一個歌唱比賽裡讓我聽到了人生中第一道最‘成人’的話。我只能叫它做‘成人’話題,因為那時候的我并不知道你對我說的這一番話叫“出櫃”。

這句話在我腦裡回蕩,每當我聽到《第一次》這一首歌時,我便會想起這句話——“我喜歡男人并不是單純的喜歡,是想把他們占為己有的那種喜歡。”

隨著志趣的迥異,我們漸行漸遠,各自走向不同的道路,也不願意猜測你向我“出櫃”的動機。

你從來都沒有女朋友,我也視之為理所當然。至于你有沒有男朋友呢,我也不太清楚。

就在最近參加了朋友的婚禮我又見到了你。你又給我人生中的第二個驚愕。坐在你身旁的女生到底是誰?怎麼你跟她會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你沒直接跟我說你和她有甚麼關係,也沒向餐座上的朋友介紹她是誰,我很不願意在你沒有證實之下獨斷她是你的女朋友。

禮畢,我上了廁所出來後看見你在廁所附近逗留。你說:“我女朋友在廁所,我等她。”

我不驚愕。反而我感到一股怒氣往上衝,很想就一拳揮過去。

我一直不提,你就以為我忘記了八年前你跟我說過你不喜歡女生嗎?

你以為追到了一個女朋友就能瞞騙全世界你是同志的身份嗎?

你知道你在欺騙她的感情嗎?

你知道步入婚姻後的後果嗎?

你讀過歐陽文風的《現在是以後了嗎》而知道嚴重性了嗎?

你握著她的手時,你滿足嗎?你開心嗎?

你能想象你跟一個不愛的人同床共眠過一生嗎?

你以為你有了個女朋友就能改變你的性取向?

請停止幻想。性取向是天生的,無法改變。你騙得到朋友、你女朋友和全世界。但你騙不了你自己,還有我。

胡思亂想 Pienso14 May 2009 11:11 pm

申請英國的一所大學填表格時遇見一個有趣的東西。

indeterminate

Indeterminate是指“雌雄間性”還是真的搞不清自己的性別呢?

評 Reseñas21 April 2009 6:07 pm

做每一件事情都有目的。比如說,我突然想喝Starbucks, 我會往Starbucks店走去,買下Frappucino然后坐下品嘗。

可以看得出,以上過程有宗旨、目標、方向。

宗旨:喝starbucks
目標:買到starbucks
方向:用腳走到starbucks咖啡店

又比如說,有個人要成為工程師。他需要在數理科方面考取好成績。因此,他必須努力讀書。

這裡也找得出宗旨、目標、方向。

宗旨:成為工程師
目標:在數理科考取好成績
方向:努力讀書

昨晚和一群老朋友回到學校去參加學生活動。

我們的宗旨是:要感受以前辦活動的心情
我們的目標是:參加學生活動
我們的方向是:放工後趕路到多媒體大學的多元用途禮堂

不過,我們進入禮堂不久後,感覺有些錯愕。我們不清楚那個活動是否是我們以前的那個華文學會所辦的。我們似乎參加了某個聯誼組織的活動,不知是獅子會的還是華人公會的。該活動叫“友誼日”。

聽主辦籌委說,該活動是為了促進會員們的感情,與消弭辦活動時所引發的歧見而辦的。

我腦裡想到一個比喻:

Intel公司原本是要推出一個全新的微芯片技術。Intel舊的CEO離職了,換了新的CEO。這位新的CEO發現員工之間有摩擦和歧見。因此新的CEO宣布Intel不推出微芯片了,改作職員聯誼。

Intel把資金投注在辦晚會 - 租借Ballroom、購買食物。職員上班時是去彩排戲劇 - 戲劇內容敘述著Senior Manager如何剝削下面的Director,而感覺受壓的Director怎樣應對偷懶的Engineer,而Engineer和Technician之間如何互相推卸責任。

我的邏輯突然有些錯亂。到底這個活動的目的是甚麼?

宗旨:消弭辦活動時的摩擦??
目標:聯係籌委??
方向:辦一個“友誼日”??

好想問華文學會的主席:在辦這個“友誼日”的過程中,難道籌委們不會發生摩擦?辦了這個活動後,大家就會放下歧見?未來就絕對不會發生摩擦?

如果在辦聯誼活動中又發生摩擦的話,難道華文學會又再辦多一次聯誼?而在辦新的聯誼活動的時候又再三地發生摩擦,主辦當局又再三地辦多一次聯誼?

這個問題在我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我們的華文學會從以前辦的系列活動從社會醒覺、到鄉下教學生補習、辦華樂演奏、開華文補習班到今天的辦聯誼。

看來華文學會應該會像我虛構的Intel公司般被AMD或其他電子公司打敗,取而代之。

評 Reseñas19 February 2009 11:55 am

“In Iran, we don’t have homosexuals.”

- MAHMOUD AHMADINEJAD, President of Iran


伊朗的總統說:伊朗沒有同性戀!這句話已經在同性戀圈子裡成為經典無知笑話!

美國許多脫口秀主持人拿這句笑話來開玩笑,至少足足一個星期。如此超級無知,出自一國總統之口,實在是難得一聞。美國脫口秀主持人怎麼可能放過他?!

在一個厭惡恨惡同性戀的社會,在一個視同性戀為不正常和變態的社會,有多少同性戀敢走出來公開向親朋戚友說自己是同性戀?結果許許多多人沒有見過同性戀,就以為同性戀不存在,或以為自己沒有同性戀的家人或朋友,同性戀是屬於別人的事,和自己的家人朋友無關。

我還未走出來之前,我的表妹曾對我說:我從不認識同性戀。我那時多想告訴她:站在你面前的就是!

很多父母在孩子面前批評同性戀,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的孩子也是。

有人在好朋友面前罵同性戀變態,完全不曉得在他面前的好朋友也是同性戀。

還有人大力反同性戀,罵得天花亂墜,很多人想不到這個人自己竟然是同性戀;後來東窗事發,大吃一驚。

有很多人因為恐懼社會異樣眼神,因為家庭壓力,結果躲進異性戀婚姻裡,他們的枕邊人一樣不曉得有人與他同床異夢,原來是同性戀。

同性戀,自古以來,到處到有。如果我們的社會開明一點,如果世人仁慈一些,你會發現你的家人、好友、師長當中,都有同性戀。他們多想與你分享心中的秘密,但恐懼被排斥,結果心事難以出口。因為你對同性戀的排斥,你可能與最親至愛的人之間,有一道永遠都無法逾越的距離,而你竟然不知道。

有人以為同性戀是西方的玩意兒,東方沒有同性戀,是西風東漸之結果。說這種話的人不懂歷史,中國有關同性戀情的故事豈會太少?他們難道沒有聽過「斷袖之癖」的典故?

為甚麼有人執意強調同性戀是西方的文化?為甚麼有人不斷強調同性戀是末世徵兆?因為他們以為如此一來,就可「證明」同性戀反常變態,是外來影響,是後來演變,不是「自然」。

反對同性戀的人最恐懼同性戀者走出來,他們最擔心社會優秀、傑出、善良、成功的人士原來是同性戀。如果這些人走出來,他們怎能再說同性戀罪惡、變態與邪惡?他們怎能再繼續說謊抹黑同性戀?

中國沒有同性戀?古代沒有同性相戀?伊朗沒有同性戀?哈哈,不要開這種玩笑,這會笑死人。

睜大眼睛,開明一點,很多人就會發現身邊原來不少同性戀。

- 歐陽文風

紅塵 Malarky5 November 2008 11:05 pm

許運發‧母語不容曲解
2008-11-04 20:17

《言路》版(10月31日)有作者說:“方言也是母語”,並認同閩語、客語、粵語等也是母語,(想必也包括潮語和瓊語)。這讓筆者突然想到,6年來舉國上下不論是教育專家、學者、政黨、華團、文教組織等,因反對英語教數理政策而提出其中公認最強有力的理由之一:母語是最有效的教學媒介語而堅持母語教數理、其所指的“母語”究竟是閩語、客語、粵語、潮語抑或是瓊語,因為這些方言也是母語!

而五十多年來,大馬華社、華教人士與組織,包括受英文教育的政治領袖,如陳禎祿、林蒼祐及朱運興等為爭取母語教育基本人權所做的努力,原來也全是牛頭不對馬咀?因為作者說:“母語的定義,眾說紛紜。”意思是:華語不一定是母語,同時引用“語言學家”及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所採納的定義而進一步肯定方言才是華人的母語。

由此看來,董教總至到今天,還是莫名其妙地在冤枉路上團團轉。因為半個世紀以來,在捍衛與發展民族母語教育運動的道路上,還懵然不知母語並不一定是華語,華語也不一定是母語。果真如此,那林連玉豈不生時糊里糊塗,死時不明不白?

作者也寫道:“民間發起的華語運動皆由受中文教育的上一代發起,他們急於促成民族團結來抵抗外族文化侵略,把華語稱之為母語。”其實所謂“母語”並非因此而“產生”。

莫說“促成團結或抵抗外族文化侵略”,語文是民族的靈魂,維護自身的靈魂根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因此,我們有情在義都應當飲水思源,感恩上一代人的奮鬥和犧牲,他們無論來自甚麼方言族群,都同聲同氣、一心一德認同華語為母語,而不是“把”華語“稱之為”母語那麼不得已。

母語的定義不容曲解,方言會是某籍貫族群的母語,但是,如果華族的母語──華語保護不了,方言也將逐漸消失正如在印尼、泰國和柬埔寨等的華人一樣。

作者最後說,在這全球化開放的年代,是時候我們把母語的地位歸還給咱們祖先世世代代流傳的方言了。

恰恰相反,因應全球化大趨勢,華語(漢語)已成為強勁語文之一,因此,在中華文化的理念下,華語更應該是全球華人的母語,而不是只局限於固定籍貫族群才能通曉的方言。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許運發‧2008.11.04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7599

華社內部也是多元的

慾驗證何為母語必須從定義談起。搜一搜網上的母語定義的確多得不勝枚舉。本人周六發表的絀文理論皆以“祖籍語”或“最熟悉的語言”為定義基礎。從第一個定義看來,我們的母語的確不是華語,因為我們祖先世世代代都不懂得說華語(北京方言)。從第二個定義角度看來,華人的母語的確不止有華語:華人的眾方言、英語、甚至是峇峇馬來語皆是華人的母語。不少華人,包括我父母的第一熟悉語言并不是華語、而是方言,而華語只是華社各民系的“共同語”。

許運發君認為由于社會知名人士都認為華語是母語,所以華語是母語便不容置疑。人云亦云,盲目崇拜社會名流所主導論述的做法是提倡理性辯證的人所避忌的。

學界提出“母語是最有效的教學媒介”的準確意思是“以最熟悉的語言教學最有效”。這短語中所指的“母語”是“最熟悉的語言”而不是祖籍語或民族共同語。一位在美國英語環境長大的華裔小孩的母語絕對不是華語,而是英語。而在這個個案當中,最有效的教學媒介是英語。

在當年政府一意孤行執行英語教數理的緊迫政治背景下, 把“母語是最有效的教學媒介”作為論述是一個保護華語教學的權宜之計,但并不符合社會現實。不過“母語是最有效的教學媒介”被已被華人民族統一論者濫用來合理化“華語教數理”而忽略了背后的科學原理。難道自小說方言或英語長大的小孩以“華語教數理”也是最有效的?

近年來有不少年輕父母對孩子說華語,在這個情況下,華語是一部分華人的母語也沒不妥。大馬華人將“華人共同語”給予“母語”的稱謂在世界上是較為罕見的。這種做法的起因是立國之初單一文化政策剛擬定之時,華社處於高壓狀態。華社當時急迫地提倡華人團結而提出“華語是母語”以便能建構一個單一的社會語言認同感。

本人對許運發君所說的“在中華文化的理念下,華語更應該是全球華人的母語”不表認同。本人認為中華文化是個多元的文化,方言和華語沒有主仆關系,必須給予平等對待。我們更不能因為華語成為強勢語言而不假思索地認同它為母語。難道閩南語強勢了,全球華人都要把閩南語稱為母語嗎?

慾辯證何為母語必須理性的從定義談起。我們必須把個人的民族統一理念與個人身份認同感撇在一邊。畢竟,華社是多元的,不能把自己的認同感強加在別人身上。全球化開放的年代是注重多元,扶持弱勢語言或方言的年代。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7614

紅塵 Malarky 11:00 pm

華語非華人母語?
一群家長亂亂講

更新: October 29, 2008 01:05

(布城28日訊)魏家祥今天厲聲譴責,聲稱代表全體家長的家長教育行動委員會(PAGE),以似是而非的言論,包括否定華語是華人的母語,來支持英文教數理政策。
他說,這群剛剛在兩週前成立一個組織的家長,自以為是及自以為很厲害,還自稱代表全體家長,發表毫無根據的談話,誤導華社。

愚蠢行為

“他們指稱華語不是華人的母語,客家話和福建話才是華人的母語;我是華人,難道不懂自己的母語是甚麼?拜托,客家話和福建話是方言。”

他促請有關人士,不懂就不要亂講。

他展示一封下載自作者部落格的列印副本,以及對作者厲聲譴責。

他強調,這群家長有權發言,但那只能代表他們,不能說是代表全體家長。

他指出,他們所說的論調都不能被接受,除了華語不是華人母語,尚包括有90%華裔子弟到華小就讀,但只有5%小學畢業生升上獨中,這顯示他們不會堅持要母語教數理科。

“他們也指我在上週主持英文教數理圓桌會議上,當有一名家長表明以后不想看到華小和淡小時,我即表明聯邦憲法已闡明,不能挑戰,我這麼說何錯之有?”

魏氏再次提醒有關人士,不要再發表這類似是而非的言論,否則貽笑大方。

http://www.chinapress.com.my/content_new.asp?dt=2008-10-29&sec=mas&art=1029maa24a21.txt

方言亦是母語

最近有一群家長以“華語并非華人母語”的口號來支持英語教數理。他們認為“華人的母語不是華語,而是閩南語、客語、粵語等”。副教長魏家祥則批評他們發表謬論誤導華社。雖說他們倡議國內未來只要有國小的言論令人懊惱,但我們不能否定方言作為母語的地位。我們必須理性分析,并積極了解為何這群家長會有此倡議,而非全盤否定他們的論述。

母語的定義眾說紛紜。有人認為那是“祖先的語言”,也有學者認為那是“最擅長的語言”,也有人照字面解釋那是“母親的語言”等。不過,較廣為接受的是前兩者。這兩者也是語言學家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進行語種多元化工作時所采納的定義。因此,依照第一個定義,方言才是華人的母語這種說法并沒錯。

華語源自北京方言,中國建國初期給予了北京方言法定地位并進行詞匯與發音規劃。中國政府將北京方言升級為“國語”并給予一個較中庸與不偏頗性的名詞“普通話”,我們稱之為“華語”。而各省級的方言依然在各地流通,由長輩傳播給子輩。方言代代相傳,也被神州大地的人民認之為“母語”。廣州人平日不說“華語”,只在政府機構或與外省人溝通時使用它。正如我們平時不說馬來話一樣,因為那是“國語”。

華語是母語的論述預計是上個世紀東南亞華人民族主義興起,欲與本土民族對抗而提倡民族統一、民族自理而產生的。若在中國把華語稱為“母語”那是大逆不道的說法,甚至會被痛斥胡亂認祖先。因為我們的祖父祖母并不懂得說華語,對他們來說那是“北京方言”或“官話”。

語言是認同感的基礎之一。馬大語言暨語言學院前副教授林明順老師認為沒有專業規劃的華語運動造成了受英語教育說方言的上一代無法接受全然陌生的“華語”為“母語”這個概念,進而產生了抗拒感,反而親近平日接觸更多的英語。民間發起的華語運動皆由受中文教育的上一代發起。他們急于促成民族團結來抵抗外族文化侵略,把“華語”稱之為“母語”。

在這全球化開放的年代,是時候我們把“母語”的地位歸還給咱們祖先世世代代流傳的方言了。政治人物不需直接痛斥對方不懂裝懂,反而應該以理智的社會學角度來看待此事。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7543

紅塵 Malarky22 October 2008 10:32 pm

華裔人口比率逐年下降成爲許多人的心中大石。不少華團組織甚至是華裔政黨也派發獎掖鼓勵生育,不過未能見效。社會趨向富裕後人口生育率也肯定會隨著下降。新加坡、日本、西歐與北美各富裕的國家都面對同一個問題。這是無法扭轉的趨勢。華裔為何擔心人口比例減少?原因是內心對其他族裔的不信任,骨子裡隱藏了對異族的敵對感。

巫統囂張霸道便令少數族裔感覺受欺壓,進而令我們錯誤判斷我國“族群關系”不融洽。但事實上我們仍然與馬來人共用辦公室,中午仍然一起到嘛嘛檔去吃午餐。這就是某政黨自詡代表某族群所帶來的問題。“巫統”獨大不能理所當然地被視為“馬來人”獨大。也就是這樣,華裔人口逐年下降的趨勢已經不容許我們再繼續盲從“族群代表權”的遊戲規則。

當我們遇上殘疾印裔乞丐時,難道我們能忍心不施舍嗎?對面馬來鄰居家裡著火了,難道我們不出門幫忙救火嗎?難道華人只能“捍衛”華人權利而馬來人只能為“自己的族群”說話而已嗎?這種想法不合邏輯。因此我們需盡快將之唾棄。我們必須從速提倡‘為別人著想’的理念,樹立不分種族地為你我他人(即便是其他族群)爭取權益的遊戲規則。

各族群必須進行廣泛的跨種族思維。要達到這一點,每一位大馬公民都必須多閱讀異族同胞的文獻與著作,并時常進行溝通促進瞭解,叮嚀自己需從多方角度看待事物。更重要的是我們需要多以馬來語寫作,通過互聯網或部落格讓其他族裔有機會瞭解我們的想法與處世態度。

某一族群只能為自己的族群說話的政治模式只會讓華裔的政治力量隨著人口比率減少而減弱。當華裔人口下降至一成或更少的時候,我們別無他法,必須獲得其他族裔的支持。要贏得異族同胞的信任、愛戴與支持,我們就必須唾棄“敵對”心態,拋棄“自己顧自己”的思維模式。唯有建立“互相照顧”、“共生共榮”的政治架構才能一勞永逸地“解決”華裔生育率下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