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越遺民

自交趾至會稽七八千里,百越雜處,各有姓種。《漢書·地理志》

紅塵 Malarky7 June 2009 1:30 am

Men in The Closet

依稀八年前的這個月份,我們跟一班朋友出席觀賞一場歌唱比賽。出席觀會的人數甚多,比賽場地昏暗,除了參賽者洪亮的歌聲以外,大家都在你一言我一語小聲評論參賽者的歌藝。

正當比賽歌手演唱著光良的《第一次》時,不知甚麼事將我們的扯到這個話題來…

“我其實是喜歡男人的。”你坐在我身旁淡定地對我說。

這句話猶如深夜裡的一道閃電般直穿我的大腦。剛剛從中學畢業的我從來都沒聽過一個人跟我那樣認真地說出這種‘成人’話題。我頓時驚愕,不知如何回應。

閃電似乎擊中輸送電流的高空電纜,火花紛飛,燒中了心中的警戒系統。我深知這句話的敏感度,在喧嘩和昏暗的X堂裡突然雙手冷了半截,但仍能故作鎮定回了一句不是回應的回應。

“那沒問題啊。難道你討厭男人?”

“沒有。我的意思是我對女生沒興趣。”

“哦。”

在那剛過廿一世紀沒多久,互聯網還不怎么盛行的年代,混沌未開的我對這個話題感到非常不自在。我只用一個字回應你,希望這個話題早一點結束,轉移話題。

我的心噼啪噼啪像看見蟑螂爬進自己的房間般忐忑。怎知你頓了頓,再說了我迄今難忘的一句話…

“我喜歡男人并不是單純的喜歡,是想把他們占為己有的那種喜歡。”

一個歌唱比賽裡讓我聽到了人生中第一道最‘成人’的話。我只能叫它做‘成人’話題,因為那時候的我并不知道你對我說的這一番話叫“出櫃”。

這句話在我腦裡回蕩,每當我聽到《第一次》這一首歌時,我便會想起這句話——“我喜歡男人并不是單純的喜歡,是想把他們占為己有的那種喜歡。”

隨著志趣的迥異,我們漸行漸遠,各自走向不同的道路,也不願意猜測你向我“出櫃”的動機。

你從來都沒有女朋友,我也視之為理所當然。至于你有沒有男朋友呢,我也不太清楚。

就在最近參加了朋友的婚禮我又見到了你。你又給我人生中的第二個驚愕。坐在你身旁的女生到底是誰?怎麼你跟她會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你沒直接跟我說你和她有甚麼關係,也沒向餐座上的朋友介紹她是誰,我很不願意在你沒有證實之下獨斷她是你的女朋友。

禮畢,我上了廁所出來後看見你在廁所附近逗留。你說:“我女朋友在廁所,我等她。”

我不驚愕。反而我感到一股怒氣往上衝,很想就一拳揮過去。

我一直不提,你就以為我忘記了八年前你跟我說過你不喜歡女生嗎?

你以為追到了一個女朋友就能瞞騙全世界你是同志的身份嗎?

你知道你在欺騙她的感情嗎?

你知道步入婚姻後的後果嗎?

你讀過歐陽文風的《現在是以後了嗎》而知道嚴重性了嗎?

你握著她的手時,你滿足嗎?你開心嗎?

你能想象你跟一個不愛的人同床共眠過一生嗎?

你以為你有了個女朋友就能改變你的性取向?

請停止幻想。性取向是天生的,無法改變。你騙得到朋友、你女朋友和全世界。但你騙不了你自己,還有我。

胡思亂想 Pienso14 May 2009 11:11 pm

申請英國的一所大學填表格時遇見一個有趣的東西。

indeterminate

Indeterminate是指“雌雄間性”還是真的搞不清自己的性別呢?

評 Reseñas21 April 2009 6:07 pm

做每一件事情都有目的。比如說,我突然想喝Starbucks, 我會往Starbucks店走去,買下Frappucino然后坐下品嘗。

可以看得出,以上過程有宗旨、目標、方向。

宗旨:喝starbucks
目標:買到starbucks
方向:用腳走到starbucks咖啡店

又比如說,有個人要成為工程師。他需要在數理科方面考取好成績。因此,他必須努力讀書。

這裡也找得出宗旨、目標、方向。

宗旨:成為工程師
目標:在數理科考取好成績
方向:努力讀書

昨晚和一群老朋友回到學校去參加學生活動。

我們的宗旨是:要感受以前辦活動的心情
我們的目標是:參加學生活動
我們的方向是:放工後趕路到多媒體大學的多元用途禮堂

不過,我們進入禮堂不久後,感覺有些錯愕。我們不清楚那個活動是否是我們以前的那個華文學會所辦的。我們似乎參加了某個聯誼組織的活動,不知是獅子會的還是華人公會的。該活動叫“友誼日”。

聽主辦籌委說,該活動是為了促進會員們的感情,與消弭辦活動時所引發的歧見而辦的。

我腦裡想到一個比喻:

Intel公司原本是要推出一個全新的微芯片技術。Intel舊的CEO離職了,換了新的CEO。這位新的CEO發現員工之間有摩擦和歧見。因此新的CEO宣布Intel不推出微芯片了,改作職員聯誼。

Intel把資金投注在辦晚會 - 租借Ballroom、購買食物。職員上班時是去彩排戲劇 - 戲劇內容敘述著Senior Manager如何剝削下面的Director,而感覺受壓的Director怎樣應對偷懶的Engineer,而Engineer和Technician之間如何互相推卸責任。

我的邏輯突然有些錯亂。到底這個活動的目的是甚麼?

宗旨:消弭辦活動時的摩擦??
目標:聯係籌委??
方向:辦一個“友誼日”??

好想問華文學會的主席:在辦這個“友誼日”的過程中,難道籌委們不會發生摩擦?辦了這個活動後,大家就會放下歧見?未來就絕對不會發生摩擦?

如果在辦聯誼活動中又發生摩擦的話,難道華文學會又再辦多一次聯誼?而在辦新的聯誼活動的時候又再三地發生摩擦,主辦當局又再三地辦多一次聯誼?

這個問題在我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我們的華文學會從以前辦的系列活動從社會醒覺、到鄉下教學生補習、辦華樂演奏、開華文補習班到今天的辦聯誼。

看來華文學會應該會像我虛構的Intel公司般被AMD或其他電子公司打敗,取而代之。

評 Reseñas19 February 2009 11:55 am

“In Iran, we don’t have homosexuals.”

- MAHMOUD AHMADINEJAD, President of Iran


伊朗的總統說:伊朗沒有同性戀!這句話已經在同性戀圈子裡成為經典無知笑話!

美國許多脫口秀主持人拿這句笑話來開玩笑,至少足足一個星期。如此超級無知,出自一國總統之口,實在是難得一聞。美國脫口秀主持人怎麼可能放過他?!

在一個厭惡恨惡同性戀的社會,在一個視同性戀為不正常和變態的社會,有多少同性戀敢走出來公開向親朋戚友說自己是同性戀?結果許許多多人沒有見過同性戀,就以為同性戀不存在,或以為自己沒有同性戀的家人或朋友,同性戀是屬於別人的事,和自己的家人朋友無關。

我還未走出來之前,我的表妹曾對我說:我從不認識同性戀。我那時多想告訴她:站在你面前的就是!

很多父母在孩子面前批評同性戀,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的孩子也是。

有人在好朋友面前罵同性戀變態,完全不曉得在他面前的好朋友也是同性戀。

還有人大力反同性戀,罵得天花亂墜,很多人想不到這個人自己竟然是同性戀;後來東窗事發,大吃一驚。

有很多人因為恐懼社會異樣眼神,因為家庭壓力,結果躲進異性戀婚姻裡,他們的枕邊人一樣不曉得有人與他同床異夢,原來是同性戀。

同性戀,自古以來,到處到有。如果我們的社會開明一點,如果世人仁慈一些,你會發現你的家人、好友、師長當中,都有同性戀。他們多想與你分享心中的秘密,但恐懼被排斥,結果心事難以出口。因為你對同性戀的排斥,你可能與最親至愛的人之間,有一道永遠都無法逾越的距離,而你竟然不知道。

有人以為同性戀是西方的玩意兒,東方沒有同性戀,是西風東漸之結果。說這種話的人不懂歷史,中國有關同性戀情的故事豈會太少?他們難道沒有聽過「斷袖之癖」的典故?

為甚麼有人執意強調同性戀是西方的文化?為甚麼有人不斷強調同性戀是末世徵兆?因為他們以為如此一來,就可「證明」同性戀反常變態,是外來影響,是後來演變,不是「自然」。

反對同性戀的人最恐懼同性戀者走出來,他們最擔心社會優秀、傑出、善良、成功的人士原來是同性戀。如果這些人走出來,他們怎能再說同性戀罪惡、變態與邪惡?他們怎能再繼續說謊抹黑同性戀?

中國沒有同性戀?古代沒有同性相戀?伊朗沒有同性戀?哈哈,不要開這種玩笑,這會笑死人。

睜大眼睛,開明一點,很多人就會發現身邊原來不少同性戀。

- 歐陽文風

紅塵 Malarky5 November 2008 11:05 pm

許運發‧母語不容曲解
2008-11-04 20:17

《言路》版(10月31日)有作者說:“方言也是母語”,並認同閩語、客語、粵語等也是母語,(想必也包括潮語和瓊語)。這讓筆者突然想到,6年來舉國上下不論是教育專家、學者、政黨、華團、文教組織等,因反對英語教數理政策而提出其中公認最強有力的理由之一:母語是最有效的教學媒介語而堅持母語教數理、其所指的“母語”究竟是閩語、客語、粵語、潮語抑或是瓊語,因為這些方言也是母語!

而五十多年來,大馬華社、華教人士與組織,包括受英文教育的政治領袖,如陳禎祿、林蒼祐及朱運興等為爭取母語教育基本人權所做的努力,原來也全是牛頭不對馬咀?因為作者說:“母語的定義,眾說紛紜。”意思是:華語不一定是母語,同時引用“語言學家”及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所採納的定義而進一步肯定方言才是華人的母語。

由此看來,董教總至到今天,還是莫名其妙地在冤枉路上團團轉。因為半個世紀以來,在捍衛與發展民族母語教育運動的道路上,還懵然不知母語並不一定是華語,華語也不一定是母語。果真如此,那林連玉豈不生時糊里糊塗,死時不明不白?

作者也寫道:“民間發起的華語運動皆由受中文教育的上一代發起,他們急於促成民族團結來抵抗外族文化侵略,把華語稱之為母語。”其實所謂“母語”並非因此而“產生”。

莫說“促成團結或抵抗外族文化侵略”,語文是民族的靈魂,維護自身的靈魂根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因此,我們有情在義都應當飲水思源,感恩上一代人的奮鬥和犧牲,他們無論來自甚麼方言族群,都同聲同氣、一心一德認同華語為母語,而不是“把”華語“稱之為”母語那麼不得已。

母語的定義不容曲解,方言會是某籍貫族群的母語,但是,如果華族的母語──華語保護不了,方言也將逐漸消失正如在印尼、泰國和柬埔寨等的華人一樣。

作者最後說,在這全球化開放的年代,是時候我們把母語的地位歸還給咱們祖先世世代代流傳的方言了。

恰恰相反,因應全球化大趨勢,華語(漢語)已成為強勁語文之一,因此,在中華文化的理念下,華語更應該是全球華人的母語,而不是只局限於固定籍貫族群才能通曉的方言。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許運發‧2008.11.04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7599

華社內部也是多元的

慾驗證何為母語必須從定義談起。搜一搜網上的母語定義的確多得不勝枚舉。本人周六發表的絀文理論皆以“祖籍語”或“最熟悉的語言”為定義基礎。從第一個定義看來,我們的母語的確不是華語,因為我們祖先世世代代都不懂得說華語(北京方言)。從第二個定義角度看來,華人的母語的確不止有華語:華人的眾方言、英語、甚至是峇峇馬來語皆是華人的母語。不少華人,包括我父母的第一熟悉語言并不是華語、而是方言,而華語只是華社各民系的“共同語”。

許運發君認為由于社會知名人士都認為華語是母語,所以華語是母語便不容置疑。人云亦云,盲目崇拜社會名流所主導論述的做法是提倡理性辯證的人所避忌的。

學界提出“母語是最有效的教學媒介”的準確意思是“以最熟悉的語言教學最有效”。這短語中所指的“母語”是“最熟悉的語言”而不是祖籍語或民族共同語。一位在美國英語環境長大的華裔小孩的母語絕對不是華語,而是英語。而在這個個案當中,最有效的教學媒介是英語。

在當年政府一意孤行執行英語教數理的緊迫政治背景下, 把“母語是最有效的教學媒介”作為論述是一個保護華語教學的權宜之計,但并不符合社會現實。不過“母語是最有效的教學媒介”被已被華人民族統一論者濫用來合理化“華語教數理”而忽略了背后的科學原理。難道自小說方言或英語長大的小孩以“華語教數理”也是最有效的?

近年來有不少年輕父母對孩子說華語,在這個情況下,華語是一部分華人的母語也沒不妥。大馬華人將“華人共同語”給予“母語”的稱謂在世界上是較為罕見的。這種做法的起因是立國之初單一文化政策剛擬定之時,華社處於高壓狀態。華社當時急迫地提倡華人團結而提出“華語是母語”以便能建構一個單一的社會語言認同感。

本人對許運發君所說的“在中華文化的理念下,華語更應該是全球華人的母語”不表認同。本人認為中華文化是個多元的文化,方言和華語沒有主仆關系,必須給予平等對待。我們更不能因為華語成為強勢語言而不假思索地認同它為母語。難道閩南語強勢了,全球華人都要把閩南語稱為母語嗎?

慾辯證何為母語必須理性的從定義談起。我們必須把個人的民族統一理念與個人身份認同感撇在一邊。畢竟,華社是多元的,不能把自己的認同感強加在別人身上。全球化開放的年代是注重多元,扶持弱勢語言或方言的年代。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7614

紅塵 Malarky 11:00 pm

華語非華人母語?
一群家長亂亂講

更新: October 29, 2008 01:05

(布城28日訊)魏家祥今天厲聲譴責,聲稱代表全體家長的家長教育行動委員會(PAGE),以似是而非的言論,包括否定華語是華人的母語,來支持英文教數理政策。
他說,這群剛剛在兩週前成立一個組織的家長,自以為是及自以為很厲害,還自稱代表全體家長,發表毫無根據的談話,誤導華社。

愚蠢行為

“他們指稱華語不是華人的母語,客家話和福建話才是華人的母語;我是華人,難道不懂自己的母語是甚麼?拜托,客家話和福建話是方言。”

他促請有關人士,不懂就不要亂講。

他展示一封下載自作者部落格的列印副本,以及對作者厲聲譴責。

他強調,這群家長有權發言,但那只能代表他們,不能說是代表全體家長。

他指出,他們所說的論調都不能被接受,除了華語不是華人母語,尚包括有90%華裔子弟到華小就讀,但只有5%小學畢業生升上獨中,這顯示他們不會堅持要母語教數理科。

“他們也指我在上週主持英文教數理圓桌會議上,當有一名家長表明以后不想看到華小和淡小時,我即表明聯邦憲法已闡明,不能挑戰,我這麼說何錯之有?”

魏氏再次提醒有關人士,不要再發表這類似是而非的言論,否則貽笑大方。

http://www.chinapress.com.my/content_new.asp?dt=2008-10-29&sec=mas&art=1029maa24a21.txt

方言亦是母語

最近有一群家長以“華語并非華人母語”的口號來支持英語教數理。他們認為“華人的母語不是華語,而是閩南語、客語、粵語等”。副教長魏家祥則批評他們發表謬論誤導華社。雖說他們倡議國內未來只要有國小的言論令人懊惱,但我們不能否定方言作為母語的地位。我們必須理性分析,并積極了解為何這群家長會有此倡議,而非全盤否定他們的論述。

母語的定義眾說紛紜。有人認為那是“祖先的語言”,也有學者認為那是“最擅長的語言”,也有人照字面解釋那是“母親的語言”等。不過,較廣為接受的是前兩者。這兩者也是語言學家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進行語種多元化工作時所采納的定義。因此,依照第一個定義,方言才是華人的母語這種說法并沒錯。

華語源自北京方言,中國建國初期給予了北京方言法定地位并進行詞匯與發音規劃。中國政府將北京方言升級為“國語”并給予一個較中庸與不偏頗性的名詞“普通話”,我們稱之為“華語”。而各省級的方言依然在各地流通,由長輩傳播給子輩。方言代代相傳,也被神州大地的人民認之為“母語”。廣州人平日不說“華語”,只在政府機構或與外省人溝通時使用它。正如我們平時不說馬來話一樣,因為那是“國語”。

華語是母語的論述預計是上個世紀東南亞華人民族主義興起,欲與本土民族對抗而提倡民族統一、民族自理而產生的。若在中國把華語稱為“母語”那是大逆不道的說法,甚至會被痛斥胡亂認祖先。因為我們的祖父祖母并不懂得說華語,對他們來說那是“北京方言”或“官話”。

語言是認同感的基礎之一。馬大語言暨語言學院前副教授林明順老師認為沒有專業規劃的華語運動造成了受英語教育說方言的上一代無法接受全然陌生的“華語”為“母語”這個概念,進而產生了抗拒感,反而親近平日接觸更多的英語。民間發起的華語運動皆由受中文教育的上一代發起。他們急于促成民族團結來抵抗外族文化侵略,把“華語”稱之為“母語”。

在這全球化開放的年代,是時候我們把“母語”的地位歸還給咱們祖先世世代代流傳的方言了。政治人物不需直接痛斥對方不懂裝懂,反而應該以理智的社會學角度來看待此事。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7543

紅塵 Malarky22 October 2008 10:32 pm

華裔人口比率逐年下降成爲許多人的心中大石。不少華團組織甚至是華裔政黨也派發獎掖鼓勵生育,不過未能見效。社會趨向富裕後人口生育率也肯定會隨著下降。新加坡、日本、西歐與北美各富裕的國家都面對同一個問題。這是無法扭轉的趨勢。華裔為何擔心人口比例減少?原因是內心對其他族裔的不信任,骨子裡隱藏了對異族的敵對感。

巫統囂張霸道便令少數族裔感覺受欺壓,進而令我們錯誤判斷我國“族群關系”不融洽。但事實上我們仍然與馬來人共用辦公室,中午仍然一起到嘛嘛檔去吃午餐。這就是某政黨自詡代表某族群所帶來的問題。“巫統”獨大不能理所當然地被視為“馬來人”獨大。也就是這樣,華裔人口逐年下降的趨勢已經不容許我們再繼續盲從“族群代表權”的遊戲規則。

當我們遇上殘疾印裔乞丐時,難道我們能忍心不施舍嗎?對面馬來鄰居家裡著火了,難道我們不出門幫忙救火嗎?難道華人只能“捍衛”華人權利而馬來人只能為“自己的族群”說話而已嗎?這種想法不合邏輯。因此我們需盡快將之唾棄。我們必須從速提倡‘為別人著想’的理念,樹立不分種族地為你我他人(即便是其他族群)爭取權益的遊戲規則。

各族群必須進行廣泛的跨種族思維。要達到這一點,每一位大馬公民都必須多閱讀異族同胞的文獻與著作,并時常進行溝通促進瞭解,叮嚀自己需從多方角度看待事物。更重要的是我們需要多以馬來語寫作,通過互聯網或部落格讓其他族裔有機會瞭解我們的想法與處世態度。

某一族群只能為自己的族群說話的政治模式只會讓華裔的政治力量隨著人口比率減少而減弱。當華裔人口下降至一成或更少的時候,我們別無他法,必須獲得其他族裔的支持。要贏得異族同胞的信任、愛戴與支持,我們就必須唾棄“敵對”心態,拋棄“自己顧自己”的思維模式。唯有建立“互相照顧”、“共生共榮”的政治架構才能一勞永逸地“解決”華裔生育率下降的問題。

紅塵 Malarky22 September 2008 3:40 pm

Samy Vellu認為Hindraf不再威脅國家安全,所以呼籲政府釋放那五名印裔

- 那,為什麼308大選之後幾天說Hindraf不威脅國家安全?
- 他只要求釋放那五名印裔。難道用內安令扣留其他種族就可以?
- 用ISA扣留反對黨就可以?


馬華的立場是:反對政府對付“一名新聞從業員
- 對付反對黨就可以?對付郭素沁就可以?
- 未經審訊扣留Raja Petra就可以?
- 扣留部落客就可以?

看來,這些政客只大概大概知道人民反對內安令,但卻搞不清楚人民反對的真正原因。

看來狹義民族英雄主義、沒有政治原則是單一種族政黨的兩大敗筆。這位廖中萊整天罵別人是雙面人,可是卻不檢討自己是個持有“雙重標準”的人。

紅塵 Malarky 1:17 am

絕對逼真。不看,你吃虧。


評 Reseñas, 紅塵 Malarky28 August 2008 2:41 pm

峇東埔補選雙方的Ceramah我都去了。

我得到一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