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越遺民

自交趾至會稽七八千里,百越雜處,各有姓種。《漢書·地理志》

浮事繪 Cityscapes31 August 2006 2:17 am


有什麽好慶祝的?年年都是如此,老是緬懷從英國手中奪回統治權的豐功偉績。

Article 11被腰斬,現在連討論憲法的自由都沒有,甚至我們連“維護憲法”的能力都快喪失了,都還要慶祝。

還是要慶祝種族極端組織仍然橫行霸道?

獨立日也不過是一個讓大家無謂消費的藉口,順應政府的號召,剛剛又在Manhattan Fish Market吃了一頓三十塊錢的晚餐。

傻hai政治人物還有電視臺不斷宣導人民一個白癡概念挂國旗=愛國,普儸大衆也樂意支持與響應,幾十隊插滿國旗的瘋子車隊在布城如鼠群般在大街小巷囂張竄行。

成千上萬的金錢花在買國旗、印國旗。一場又一場無實際意義的“國慶遊行”浪費了地球不知多少資源和人力資源。遊行過後又不見得大家會得到什麽益處。最多也能牽強地以“刺激國内消費”來掛羊頭一番。

挂那麽多國旗來幹什麽?最多在家門外挂一個乾乾淨淨的大大幅的國旗就好了,幹嘛連車頂上也插國旗?
是要小小的它被強風任由馳過撕裂嗎?
是要那弱小的身軀與斷斷續續的颱風展開搏鬥廝殺嗎?

可憐的小國旗使盡全力抵禦那殘酷的颱風,最終全身沾滿萬馬奔騰後殘留下來的灰土,在穹蒼地下任由烈日煎烤、滂溏雨水洗滌… 最終還不是被冷酷無情的主人丟入垃圾桶裏送到垃圾場取土埋或焚化,為地球製造多一點污染?

國旗只是個象徵意義的產物。挂在國與國的之間的邊界互相炫耀主權就好了,或頂多頂多在公司大門外、大街小巷懸挂就已經非常足夠了,幹嘛還鼓勵人民拿來到處亂擺。還任由一些缺乏藝術細胞的白癡把國旗穿在身上,損害市容,破壞視覺觀感…

省點錢,為地球行行善,別再做一些沒有實際意義的事情吧!

剛剛又在Putrajaya弄丟了照相機的套套… 上一次弄丟後好難得才在Prangin Mall找到適合的。明天又得在Prangin Mall底樓混一混,去回同一間店碰碰運氣。希望老闆不要跟我說沒貨了。

無論如何,四十塊錢又要飛走了,就當作響應號召,刺激消費吧!

塗鴉 Doodle30 August 2006 3:31 am

今天是怡保的生日。他們是大學預科班時的隔壁班同學。這對雙生仔曾經在剛上大學的時候嚇了我一跳。因此這兩個人給我留下深刻印象。

記得那時候在馬六甲校區的CLC,由於才剛開課,新鮮的環境和人物都不太熟悉,在底樓看見一個人(我也不記得是哪一個)從升降機走出來,當我上到二樓時又看見另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準備走進升降級。真的是令我有種撞鬼的感覺。從此,他們就給我深刻印象。從此,我就知道有著兩號人物的存在。

由於他們和我的同房們來自同一家鄉,又是隔壁班同學,兩個人的名字老是在我耳邊纏繞,但是不知誰打誰。我無法把面孔配上正確的名字。後來乾脆把他們當成是一個人來看待算了。

這種混亂的狀況直至去年杪其中一位到檳城來實習,頻頻要我幫帶路、一起飲茶後才真正把面孔和名字扣起來,不再脫落。

後來又因爲畢業旅行的關係,令我分清楚兩者性格的不同點。無論如何,這對兄弟還是令人又愛又恨,明明知道自己長得一樣樣,又故意把很多東西弄得一樣樣。衣著總是襯衫配牛仔褲,用的背包僅是顔色不同,電郵式樣相似,blog網址又是長長的,甚至是雅虎通的形象秀都放了幾乎一模一樣的照片。明明是故意的,卻口口聲聲否認。豈有此理,哪有那麽巧的事情?

Ipoh Twins

呵呵,因此我老早就有了對策。我把兩人在雅虎通裏重新命名,老的詞首寫大字母,小的詞首寫小字母,不再混淆。呵呵,幸好他們倆現在分居了,一個在檳城,一個在吉隆坡。不會再到處混淆視聽,令周圍的人煩惱不已。

今天是他們的生日,所以


生日快樂
身體安康

最近我的腦子裏出現一個問題。
如果我有個雙生兄弟會是怎麽樣的?天天照鏡子的感覺是如何的?

2 pair of twins

請問,這張圖裏到底有四個人?還是有兩個人在照鏡子?

胡思亂想 Pienso26 August 2006 3:03 pm

馬來歌星Siti Nurhaliza和Datuk K (Khalid Mohamad Jiwa)結婚之事頻頻被八卦型的馬來報章當頭條報導。

這僅是“The affair of the rich and famous”。

網上流傳了Datuk K的照片:
Datuk Khalid Mohammad Jiwa

有人Photoshop了Siti進去。哇哈哈哈…… 是Datuk K 27嵗的時候和Siti的合照。
Datuk Khalid Mohammad Jiwa & Siti Nurhaliza

無論戀情有多畸形,只要你有權有錢,你都會得到祝福,還能成爲“Wedding of the year”。

浮事繪 Cityscapes25 August 2006 1:54 am

很久沒有和父母一起去買鞋子了。自從懂得自己買鞋後,父母就沒有再帶我去買鞋了。今晚,在One Utama悠悠走走,爸爸趁著Shopping Carnival,買了一雙鞋子給我。嗯,生日快到了。就算是我的生日禮物吧!

回來休息的時候收到這封短訊:

我不了解爲什麽我不直接把那二十封短訊的錢買一張卡片寄給遇難家屬給與鼓勵,反而把錢送給電訊公司。

我不了解爲什麽我不直接把那二十封短訊的錢捐給受難家屬,讓他們能重建家園,反而把錢送給電訊公司。

我不了解爲什麽我不把錢花在為家裏添個滅火器,保護家人,反而把錢送給電訊公司。

我不了解爲什麽我不把時間花在檢查家裏的門窗鎖是否符合安全措施,反而把時間花在傳短訓。

所以,我傳了短訓給他,讓他思考這些問題。他生氣了。

宗教是有主要目的的,儀式僅是點綴,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宗教若只流於形式,天天祈禱念經,不以實際為出發點,不如不信教更好。

古越遊民 Globe Rambler22 August 2006 11:42 pm

在柬埔寨要過境越南的前一天,我們便從Lonely Planet上讀到很多越南的負面敍述。說這裡的人很狡猾、兇悍,似乎危機處處,不得不時時刻刻提高警備似的。打從一入境越南,我們便神經緊張,眼觀八方,四處防備,毫不疏忽。

在西貢市里溜達了一整天都平安無事,反而時時看到旅遊警衛協助旅人過馬路。與Lonely Planet上的警告有著很大的差距。我想趕緊上客房洗個澡,才踏上梯級,唐唐便呼了我留步。

“什麽?幹嘛要我們的護照?那是我們的身份證咧!怎麽可以隨便給他?”我奇怪地問道。

“他說是例常手續,每個住戶都必須交給他們。”廣安半信半疑地向我轉告。

客棧櫃檯的那位先生說所有旅客必須把護照交給他們複印,做記錄,遲些必須把紀錄交給公安審查,退房時才把護照拿囘。
Record

由於同行隊們友第一次出國自由行,遇上這種情況,三位隊友都把眼睛投射在我的臉上。好似我的臉會出現答案一樣。我頓時愣住了五秒鐘,不知所措。

遇上這種事情還是頭一遭。我不信,堅持不把護照交出來,擔心會被拿去複製,進行犯法的勾當。

這回櫃檯那位先生真的惱了。他不耐煩地把抽屜用力拉出來喊道:“哪!所有外國旅客的護照都在這裡,放心了吧?!”

啊!我心裏非常震撼,乖乖把護照交了給他。心理暗嘆再次領教了共產政權那無所不在的黑色力量,連外國人旅客都要監視!

由南至北,這種例常手續在每個城市都有,沒有例外。

雖然我小學時就隨家人去北京遊玩,不過當時候還不知道何謂“共產黨”。最近一次是從香港進入深圳羅湖。入境的時候,迎接我的不是“歡迎來到廣東”或“深圳歡迎您”等詞句,反而是大大的警戒告示:“中華人民共和國嚴禁所有旅客攜帶任何危害…………”還用說的,當然是危害共產政權的任何書籍和文章啦!

八月是越南共產黨(Đang Cong San Viet Nam,漢字: 黨共產越南)的八月革命周年紀念。現在一定到處懸挂讚揚共產黨的標語。

那我就來數點共產黨……

共產國家總是有共同點。喜歡使用紅色布條寫標語字條。
Shanghai
上海

Hoi An, Vietnam
越南會安

非常巧的,共產國家通常有洋灰建成,缺乏遮蔭大樹的廣場。北京天安門、河内巴亭廣場、平壤金日成廣場…

共產黨主張無神論,禁止偶像崇拜。領導人卻很享受自己被當成神來崇拜。
Ho Chi Minh

Ho Chi Minh

窮得可憐,卻捨得花錢建造沒實際用途的領導人肖像、各式各樣的紀念碑、標語告示…

Dang Cong San

明明是個專制的國家、限制民主發展,有些甚至展開大屠殺,卻標榜自己“解放”人民,聼了不禁起雞皮疙瘩。這些政府都曾設立“特別組織”來檢視人民,竊聽電話,過濾郵件,擔心人民造反。從中國到東德(Deutsche Demokratische Republik),從越南到朝鮮,這種侵犯人權隱私的活動至今還在一些共產國家進行着。最噁心的是把自己標榜成“Democratic”的國家。

BlogspotWikipedia等網站在這些怪胎政府管轄的範圍内是上不到的。信息封鎖和愚民政策仍然在進行中…

正當世界在尋找自己的歷史,探索自己文化的儅兒,這些國家卻出現政治風暴致破壞自己文化的事件。從中國的文革到越南禁止國服Ao Dai事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一一發生:
AoDai

翻查維基百科,共產主義運動是:

共產主義運動,起源於十九世紀西歐的工人運動,以德國籍猶太裔學者卡爾·馬克思所著《資本論》、《共產黨宣言》為理論基礎,以各國共產黨或類似名稱的共產主義政黨為組織基礎,成為社會經濟發展滯後國家內部貧窮階層以暴力反抗不合理政治秩序的社會運動的主流,深刻地影響了人類社會在20世紀的內部衝突、動蕩以及大範圍的社會秩序重建。

聼起來似乎有詆毀共產黨之意,但共產黨的所作所爲實在難辤其咎。如果要把共產黨的罪行一一翻出來,應該可以訂出一本書了。

來!來!咱們來聼聼越南的共產歌!點擊下載。

胡思亂想 Pienso, 評 Reseñas20 August 2006 10:49 pm
    《楓樹之嘆》

樹欲靜而風不止,
子慾養而親不待;
往而不可追者也,
去而不見者親也。

這是我們小時候就讀過的。不過,大家都不太了解它的意義。

大學時期我時常看見很多不肯回家的同學。那些家鄉在三四百公里外的人一個學期回家一兩次當然無可厚非。

莫名其妙的是,有些家鄉離開大學不過三十公里的朋友竟然一個月都不回家。

現在交通那麽發達,來往檳城和吉隆坡的飛機票才不過RM37塊錢,和巴士差不多價錢。要以“遠”或“貴”來做不回家的借口似乎有一些過時。

昨晚,看了一部喜劇《Click》,尾聲有些感人。工作忙得沒時間陪家人的Adam Sandler最終發現無法再挽回流失的歲月。

《Click》故事非常搞笑,害我笑了兩個小時,演員的化妝方面更是厲害!尾聲還帶有正面訊息。我給它打分,十分裏拿九分。

近期歌曲方面,這一方面的題材也似乎多了不少。不知是不是越來越多人不肯回家的關係。

古巨基的《愛得太遲》,由於歌詞有些怪怪,在這裡不作介紹。

介紹了南拳媽媽的新歌《離家不遠》,點擊這裡下載

在這裡附上歌詞:

随着成长远离家乡
回头遥望我满肩坚强
为了梦想振翅飞翔
怎么遗忘熟悉的家香
when you feel the slip
when you start to crack
when it’s all to hell
know i have your back
whether right or wrong
is beside the point
‘cause we’re more than blood
当我张开翅膀试图往梦里闯
时间却不经意迷失家的方向
当我满载成就回头向起点望
灰尘布满翅膀飞不回那扇窗
想像远方绚烂星光
钟声敲醒如茵的艳阳
为了梦想我选择翱翔
怎么换回淡淡的忧伤
张开翅膀却迷失方向
如果你记得方向家就在不远前方
只有家的灯光比夜空中的星星还亮
要是你迷失方向想找个地方流浪
家永远在你的身旁
太阳才交替月亮星星又笼罩了窗
爸妈斑驳的鬓角诉说了逝去的时光
就算没地方流浪只要你记得方向
家永远在你的身旁
当我张开翅膀
时间却不经意迷失家的方向
当我满载成就
灰尘布满翅膀飞不回那扇窗

不肯回家的孩子們,多回家看看吧!

古越遊民 Globe Rambler13 August 2006 4:14 am

我和廣康站在阮氏皇帝的陵墓前讀著墓碑上的文字,嘗試了解文字裏的含義。廣安和唐唐聽到朗朗閲讀聲也跟著走了過來,加入朗讀的行列。我們越唸越大聲,又加上興致勃勃地討論石碑上的含義,驚動了四周的越南遊客。

有一位越南阿叔也走到我的右邊想和我們一塊兒探索。不過,可憐的他只能望“字”興嘆,勉強莞爾離去。他對我們這一群“ngoai kieu”(漢字:外僑)閲讀著他們皇陵的石碑,透射出奇異的眼神,但卻只有羡慕的份。

他和其他越南人一樣,沒有閲讀漢字的能力。自己的歷史只好讓“ngoai kieu/外僑”來端詳。

越南語(南亞語系)不是漢語,不屬於漢藏語係,因此語法與漢語不同,形容詞擺在名詞之後。它和韓文和日本文一樣是漢語的“域外方言”,有豐富的漢語借詞。長期被中國統治後,文化非常相近,語言裏有很多漢字詞。他們的社會知識分子和朝廷甚至完全使用文言來記載。

看看這張照片,如果沒有越南國旗為背景,真的還以爲是在中國拍的。

舊時民間由於不諳文言,只好製造俗字來記錄越南人的口頭語。於是,一半代表意思,一半代表讀音的字喃 Chu Nôm誕生了:
Chữ Nôm

我早前聽聞越南有此文字,但從未見識,因此到了越南當然不可放過尋覓的機會。

我到了會安古城,急忙問了客棧櫃檯的小姐,關於字喃的蹤跡。由於她有高中資歷,在越南算是有知識的人了,問她准沒錯。不過,我依照她的指示去尋找都找不到字喃的蹤影。她所說指的都是那些我看得明白的漢字。想一想,她應該分辨不出“字喃”和“字儒/Chu Nho”(漢字)。還是算了。

後來做了網上閲讀發現,原來這種文字無法普及。原因有三:
1。政府高官都使用“字儒/Chu Nho”(漢字),不用這種民間的字喃俗字。
2。要懂得字喃一定要先懂漢字;一旦懂得漢字,人們就不太喜歡用字喃。況且當時識字率不高。
3。政府不鼓勵使用,文字沒有標準寫法,無法普及。

因此,我尋覓計劃失敗告終。唯有在網上窺其貌
Chu Nom






來源:http://apingo.spaces.live.com/

越南文拉丁化的始祖是一位叫Alexandre de Rhodes(1591-1600)的法國傳教士。就是他的出現,改變了部分越南人的宗教信仰,也改變了越南人的文字歷史。

越南是遲至二十世紀的四十年代才全面推行拉丁字母的。今天,某些越南人的家裏還挂著四十年代以漢字書寫的地契。傳統節日或活動的場所仍然可以看到許多“字儒”(漢字)。就如,我途徑一家喪府,裏頭的挽聯依然使用漢字,不過,家人是否還看得懂,這卻是個問號。

越南文有很多漢詞,很多標語和告示用粵客閩方言來對照聯想,再加上認識一些簡單的越南單詞,都能猜得到意思。


大意是“祝共和社會主義越南萬歲!”。右邊寫的是“會議”兩個字。


公安


男 女


nhiet liet chào mung quý vi đai bieu du hoi nghi APEC Viet Nam 2006,整個句子除了“chào mung”是本土喃字以外,其餘的完全可以以漢字寫出來:

熱烈歡迎貴位代表遊會議APEC越南2006。

感覺像語法有問題的客家話加粵語。

達芬奇密碼的“密碼”也是粵語拼音- Mat mã Da Vinci。

越南文和中文一樣,一字一音。越南人甚至把這個習慣用在英語上!把“Toilet”拆開成“Toi Let”!!

Photocopy變成Pho To Co Py…

越南文字拉丁化的確是給越南人的歷史與文化狠狠地砍了一刀。文字拉丁化後,讀過書的越南人也看不懂家譜。無法了解古人在寺廟上的對聯牌匾留下的文化記憶,無法感受先人提筆寫詩時的心境。就連參觀自家的歷史古跡都好像到外國旅行,需要另外註釋,還要導遊翻譯。

“千秋”原本的意思是永恒。越南字拉丁化後,缺乏漢文造詣的越南人會把“thiên thu”的意思說成是“一千個秋天”。

由於文化斷層嚴重,我看到一篇文章說2004年9月份,越南學者們提呈了恢復使用漢字的建議書給越南政府,希望可以使國民能重拾文化碎片來彌補六十年的缺憾。雖然如此,這個消息並沒有下文。因此該文章的真假難分。

美國有一個字喃遺產保存會(The Vietnamese Nôm Preservation Foundation)正在為這個殘存的文字做人工呼吸,趁其尚有餘溫之際給與最後的急救,希望它有朝一日政府能抛下民族包袱,使其恢復元氣,繼續為傳承千年文化而賣力。

越南這個國家曾經與中國那麽密切,卻在越戰之後和中國理清界綫,再來一個排華熱潮。這個國家非常奇怪…

越是奇怪,越是對它有興趣。

浮事繪 Cityscapes11 August 2006 10:51 pm

送走了氤氳天氣,送走了萎靡的心情,這幾天檳城都是藍天白雲,格外爽朗。
Penang under Bright Blue Sky

和父母到南部去吃飯,爸爸投訴說峇六拜那兒的食物不比坡底便宜。

我說,那兒來了那麽多外地人,需求高,食物當然不便宜。

爸爸:“哪裏有外地人?!”。他很詫異的說。

我:“什麽沒有。你四周圍都坐著外地人。不然你以爲峇六拜能在十多年内從稻田變城市?本地人那樣會生咩?”
Industrial Zone

對於那些像爸爸那種足不出城的老檳城,確實不會察覺這裡的確有很多外地人。在馬來西亞,“遊子城”通常是指吉隆坡。它通常被遊子們形容城冷漠無情,空虛消費之城。檳城給人的印象是很傳統,很老的城市。想到檳城,人們聯想到的除了是食物和旅遊以外,還是食物和旅遊。遊子通常不會和檳城沾得上邊。

中學的時候,我和爸爸都有同一种想法:檳城很少有外地人。直到最近我細心觀察才發現,除了市區,新移民在市郊能撐半邊天。但,1999年的《屋租統制法令》撤銷後,市區的人口大量往南部和亞依淡遷移,才把聚集在市郊的外地人口沖散。

剛從吉隆坡搬過來檳城的“外省人” - 同房張飛和另兩位朋友來到我家聽見爸爸和三嬸用福建話(閩南話)溝通似乎覺得很不習慣。問我三嬸是什麽人,她是廣府人,吉隆坡長大,得知結果後,他摸了摸頭説道:這裡都沒有福建人,大家卻說福建話。

嗯。這就是檳城。

基本上,以諳不諳福建話來“試探”對方是否是本地人不太行得通。一位剛來檳城工作一年多的怡保廣府人的福建話已經能應付生活上的基本需求了。另外,距離檳城以外一兩個小時的車程的地方也說福建話,而且腔調相差不大。

更準確的“試探”方式是注意對方是否會用中文路名和地名。在交談時穿插一些沒被印在路牌上的中文路名,而且這些路名要以福建話唸出來。如果對方顯露出驚愕神情,就代表他是新移民。

檳城人基本上從來不稱市區為“George Town”,我們叫它“坡底”(Pho Te)。George Town一詞只用在寫地址,口頭談話通常不用。
坡底

Relau我們不叫它的馬來名,我們叫它“湖内”(Oh Lai)。
Macalister Road我們叫中路。(tiong lo)
渡輪碼頭,我們叫船頭。(cun thao)

我們還有青草巷(cheh chao hang)、紅燈角(ang teng kak)、紅毛花園(ang mo hoa hui)、沓田仔(lap chan na)、壟尾(long boe)、柑仔園(kan na hui)………………………… 。如果你完全對這些名稱毫無概念,你就不是檳城人。

如果你把車牌 PEE 1234,唸成“屁衣意”**請注意聲調**,而不是“逼衣衣”,你的確不是檳城人。

如果你聽到人家說“cabai burung”,還以爲人家在罵粗話,你肯定不是檳城人。**意思:小辣椒**

如果聽到人家說“我住過港(koe kang)”,卻以爲人家住在雞竂,你一定不是檳城人。“過港”一詞不容易使用,它的意思雖然是指“Seberang Perai”,不過,這個詞只能在檳島上使用,你如果人不在島上,通常不使用。

還有,如果你是遊子,你租到的房子,九成是在半空中,天天與升降機為伍…
5th Street, Downtown Penang

胡思亂想 Pienso, 古越遊民 Globe Rambler8 August 2006 1:44 am

18嵗的英國堂弟與洋妹結伴回來馬來西亞旅行。天真可愛的他以爲英語通行全世界。只要懂得英語,到處都不會碰釘子。所以,他根本不認爲懂得外語有什麽益處,更覺得根本不必要。

他第一次沒和父母一起回來,所以大部分時間能和我們堂兄弟們泡Mamak檔,走走逛逛,因此和本地人交流的時間也比較多。

原本的他覺得學外語是沒有啥用處的。但獲悉我能做翻譯籌錢去旅行,他遲疑了一會兒,靜思不語。

獲悉大馬擁有國小、華小、淡小、獨中、國中、國際學校、私立英語學校,還有華校生一生中所面臨的教學語轉換,他感覺非常不可思議。

接著,又對前英校裏的語言習慣與新建立的馬來學校的語言文化差異以後,發現原來單一語言教學並不是唯一的方法。

這是他自由行的收穫。再看看承傑的blog寫道:

爬山的导游,Nyoman,以前是在Kitamani一带的农夫。他卖掉农田,放弃了务农的工作,当起爬山的向导,赚取更可观的收入。他很不喜欢中国的游客,因为他们是一大群搭飞机,一大群上旅游巴士,一大群下车去拍照,一大群去买纪念品,最后一大群上巴士离去。他们来这里洒泡尿,挥一挥相机,不带走任何的文化记忆。

這就是東西方旅客的差異。

西方年輕背包客,去到外國把旅遊經歷帶回家轉換成好奇心,因此逐漸拓展視野。有者,因強烈的好奇心而成爲研究員或外國的專家。

很多東方旅客,把錢花在吃喝玩樂,帶回家的是帶著僵硬微笑的照片。

這些人老遠來,只是爲了拍照的目的到底是爲了留念,還是拿回家去炫耀……?我開始懷疑…

三個星期前爸爸暗示我一年走五國的紀錄已經有些過分,豈知剛才又叫我明年到歐洲去,可以在倫敦小住。真的不知道他的葫蘆裏賣些什麽酒…

我想通過陸路,經過神秘的中亞腹地,跨越歐亞大陸,就如林悅在《彳亍地平綫》裏那麽說:

我希望能順著地理環境遷移,慢慢地聆聽語言的變化,見證陽光下收縮的瞳孔逐步的變色,目睹不同人種的臉孔如何被大地勾畫出他們的輪廓。

我拒絕了爸爸的好意,待我掙了第一桶金才全家一起過去吧。

塗鴉 Doodle2 August 2006 3:00 am

My FM時常播一首歌,旋律很動人…

由於DJ不常宣佈歌名,我也不知到那首歌的主唱者是誰。

我嘗試注意歌詞,然後網上搜索,從百度知道這首歌叫《惡作劇》,是臺灣劇《惡作劇之吻》的片尾曲。

由於口音難辨,我不加思索,認定王藍茵是個臺灣人。


怎知,過了一些日子,從前華文學會主席承傑的Blog發現…… 她是MMU的學生。

而且還是我混了幾年的華文學會裏的人,甚至也是剛剛畢業! -_-!!!

原來那首讓我哼上幾個星期的歌曲竟然出自我身邊的人…
遠在天邊,竟在眼前… 我是瞎了、盲了,還是這是一場故意安排的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