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時候Counter Strike曾經是我們的最愛。中學畢業後,我更是愛上了它。不知爲何,我的人就是無法沉迷于電腦遊戲。只記得中學畢業後和朋友上了網咖打了CS兩個小時出來便覺得暈眩,走起路來飄飄浮浮地。玩畢走到停車場,跨過欄杆,整個人失去平衡,跌躺在地上兩秒鐘後才發覺自己跌倒了。
所以,我判定自己不屬於虛擬世界。想不到五年後,這種槍彈遊戲走出虛擬,走入真實變成“漆彈”遊戲。年輕人當然也趨之若鶩。我也是受邀多次,才真正捨得掏腰包去打野戰。
昨天和應大學同學之邀,便挑戰了全國最高難度的戰場 - 檳城的戰爭博物館。該博物館前身是英國人設計的軍事基地,二戰時曾經遭受日軍的入侵,是真實的戰場,也具相當的難度。
由於行動需要快,必須趁“敵軍”未開戰之際往前沖,我在陡峭的山坡奔跑來不及刹車,結果跪坐在地上,膝蓋擦傷流血,刮破新買的褲子,雙腳也因爲用力過度肌肉酸痛。今天雙腳癱瘓,懶惰行走。
這場遊戲花了三個小時,才完了三場,回家後便昏死在床上。不過,射擊遊戲非常有真實感,聽到戰友們緊張避彈,兵荒馬亂之中拼命呼叫敵軍的藏身之地,比起電腦遊戲裏那來去那幾句“fire in the hole”、“go go go”來得更過癮。
六十年前,在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時辰,應該也上演着更真實的一幕吧?日軍逼走英軍的過程中,應該有不少鮮血和屍骨埋藏在我們遊戲的“戰場”底下吧?
遊戲令我感覺到戰爭的確很恐怖,我的頸項被氣槍射中,幸好這只是一場遊戲,那是“漆彈”不是“子彈”。留下的是橙色的顔料,不是紅色的鮮血。我被“射死”後,還能有知覺並快樂地的說“我死了”。若是換作60年前…. 我的生命就在一瞬間結束了,死在那個地方,60年後的今天沒有人記得我是誰…
森林裏那種氣氛令我感覺我不是英軍也不是日軍,而是共產黨遊擊隊。感覺上好像是馬來亞共產黨的森林遊擊隊,又好像是越共在與美軍較勁,我仿佛回到越南的古芝地道(Cu Chi Tunnel),在森林裏生活……
啊~~~ 我傻了。下一個旅程快開始了,越南的故事還沒來得及寫完。
其實我不想那樣快寫完越南的故事……
我的影子還留在越南,等待着我下一次的到訪,再把它“贖”回來。








是咯,多少钱?我也要去!
Comment by abeautifulmind — 21 October 2006 @ 7:15 am
你花了多少钱?我也想去war musuem玩paint ball le !!!因为那是真的战场!ade gambar tak ?
Comment by chen jie — 19 November 2006 @ 5:52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