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午後開着車,收音機突然之間播了一首曾經愛不釋耳的歌曲 - Semisonic的《Closing Time》。Hitz將在不久後舉行十週年台慶,所以最近時常會播放開臺時的流行曲,一次又一次的把我拖回十年前。
記憶倏然倒退到十年前其中一個平凡的日子,感覺上今天就好像1997年某一個中午。又是收拾書包,下去樓下吃午飯然後媽媽載我上學去。1997年的中午並不炎熱,那時候適逢“La Niña”氣候影響,天氣料峭,時常下雨。但時常發生眼睛乾燥還有頭痛,傍晚放學回家通常都眯着眼睛回家滴眼藥水或吃止痛葯……

那時候我國廣播天空突然大放異彩,麗的FM(今天的988)開播後來緊接著便有Mix FM, Hitz FM, 老歌台Talk Radio(今天的MY FM),Classic Rock(今天的Era FM) Light & Easy(近期改名Lite FM)。這些電臺試播的那兩三個月裏檳城還沒有轉播站,哥哥的房間被我挂滿了天綫,接收雲頂高原(巴生河流域)發射的廣播訊號。
嗯。那時的我有一種“癖好”,就是喜歡收聽遠距離的廣播,無論是香港的基督教會電臺、臺灣的中廣知音時間、越南之聲廣播電臺(Voice of Vietnam)還是英國BBC,美國之音(VOA)抑是新加坡958城市頻道,我都可以準確地說出它們的短波頻率。有時候則會使用FM收音機收聽泰南的電臺。泰南也拉府的FM92.0,和合艾的FM89.5訊號在檳城的訊號最強,因此當時聼了不少泰國歌曲,漸漸對泰國感興趣。
後來在網上發現原來世界上還是有其他人和我一樣,擁有這種“癖好”。進行這種“癖好”叫“DXing”,擁有這種“癖好”者叫“DXer”。想多了解我這古怪的癖好的話可以點擊:http://en.wikipedia.org/wiki/DX_communication自己讀讀。
我不但對收音機有興趣,天氣晴朗的晚上也會扭開電視嘗試接收泰國和印尼的電視。泰國的TV5,TV7,TV11還有iTV都曾經是我熟悉的電視頻道。記得有一次竟然收到印尼的電視臺,這令我高興得睡不着。
大學時期的課外語言班,我沒像其他人一樣拿什麽法語、意大利語還是德語,反而拿了冷門語言 - 泰語,原因就是如此。之前有人問我爲何修泰語?我懶得解釋那麽多,草草回應說:“因爲我家鄉靠近泰國。”不過,真正原因是我聼多了泰國電臺,耳濡目染之下對泰語有興趣。
而為何我會選修電訊工程係呢?也是這個“癖好”。中學選科係的時候萬萬沒想到電訊工程係是需要非常深厚的數學底子,結果便發生了興趣和數學能力睽違背離的囧境…
十年宛如一日。這“一日”發生了很多事情,造就了今天的我。
“Every new beginning comes from some other beginning’s end”是《Closing Time》裏頭的最後一段歌詞。
逶迤遙遠的日子很快就要開啓新篇章,但前路仍然崎嶇嶙峋。和那些已經走出雲煙氤氳闊步邁向艷陽的朋友有別,我仍然在地上匍匐前進,伈伈俔俔往前挪移。
這次我必須時時盱衡環顧,尋找導航的燈塔,以便能在百舸爭流的汪洋中和其他人一起奔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