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我發給《星洲日報》的最新作品,課題對某些人會有些“敏感”。盼望能順利被刊登。
2002年沙地阿拉伯的一所學校失火,女學生倉惶中從學校逃出來。不過卻因爲被認爲“穿著不端莊”受到“道德警察”攔住出路,結果十四位女學生活活被燒死。去年年頭,一位女記者由於“闖入”一家走廊較狹窄的唱片行,被迫與其他男顧客近距離接觸而令到唱片行被迫關閉。上個月,“道德警察”被控致死一位與非親屬的女性在一塊兒的中年男子。又有另一位男子被“道德警察”懷疑在家裏收藏酒後被扣押。他在關押期間喪命。
在保守派勢力不斷擴張的大馬也出現許多道德警察。他們在馬來報章建議政府禁止精子銀行(Sperm Bank)。他們認爲不孕的丈夫借用他人的精子便是“通奸”。有者認爲低腰褲(Seluar londeh)有傷風化,建議政府制定法令取締這種穿著的人。另外,也有者要求政府禁播《誰敢來挑戰》(Fear Factor),認爲這部電視節目慫恿年輕人“不計任何代價來換取金錢”。倡導政教合一的保守派輿論一波接著一波的侵佔馬來報刊。保守主義者以自己的道德觀來批判別人的作息,並籲請政府通過政治來干預別人的生活。
他們不只是那些待在宗教局裏的官員,也不是帶走日瓦提(Revathi)到雪蘭莪回教改造中心的那些人。他們是年輕人,而且很多是本地大學生。他們運用筆,使用流利的馬來文在主流馬來報刊發表文章。這是傳播思想非常有效的方法。一位英語程度不佳,家裏只訂閲馬來報章的孩子很容易被這種思維影響。
另一批思想較開放者或曾在國外留學工作的人同時也在寫文章。他們使用英語和中文在中英文報章和網絡日誌發表看法。這些文章有些被轉譯成中文發表在中文報章裏,但卻鮮少被譯成馬來文版,更鮮少出現在馬來報章,甚至是互聯網上也非常罕見。這兩種聲音在爭取聽衆的比賽中已經看得出勝負。
英語是世界上最多國家與民族使用的語文。掌握這個語言後便有能力吸取各方各國與各地的觀點與知識。漢語雖然是世界上最多人使用的語言,不過絕大部分的漢語使用者是中國人與其後裔。蘊含在中文裏的,僅是單一民族的認知與觀點。馬來語亦是如此。諳英語者比起只諳馬來語者必定存在某種思想差距。在我國,能有效運用英語者多是中產階級或社會頂層人士。英語的掌握能力有相當大的城鄉差距,也有社會階層的差異。
因此,在思想傳播的戰略中,英語和中文並不是最佳工具。這兩種語言無法觸及只諳或慣用馬來語者(也是較保守的)那一部分人。我們使用中文呐喊新經濟政策有多不公,異族同胞卻聼不到我們的聲音。我們使用英文高呼政教合一有多危險,甘榜裏的農婦卻聼不明白。在與保守勢力爭取聽衆的時候,我們不可只關注華文發展,推廣英語也顯得異常重要。那些中學畢業之後便捨棄馬來文的人更是可惜。因爲,我們非常迫切需要馬來語來傳達我們的思想與心聲。正如古人曰:“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 作者為馬來亞大學語言研究員








讲得好.不过星洲会登吗?
Comment by iplaywithheart — 19 July 2007 @ 9:01 am
有登吗?
Comment by chen jie — 21 July 2007 @ 5:44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