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越遺民

自交趾至會稽七八千里，百越雜處，各有姓種。《漢書·地理志》

終于，終于激怒了中產階級。這個無可救藥的腐敗政府最終把律師們也惹上街頭。

集合

起步

SACK CHIEF JUSTICE IMMEDIATELY

不見尾的人群

不見首的人群

抵達首相署廣場

四周圍都匿藏著政府的特務與便衣警察。（我也認出幾個面熟的‘特務’。至于我怎麼認得他們就不方便在在這裡說了。呵呵。）

連天上也有“某單位”派來的直升機盤旋監視，部下天羅地網。

雖然中午12.45分突然間下起大雨來，很多人都找地方避雨。不過，也有意志堅定的律師們穿著筆挺西裝在雨中等待首相署人員接收備忘錄。

不是每個憤怒的人都會走出來抗議。聽說要知道有多少人對這個事件不滿可以粗略地算街頭示威的人數。尤其是中產階級更是難以被鼓動出來示威。

一個示威者大概代表著20個人民在憤怒。而這次動員的幾乎都是中產階級者。意味著雪隆地區的憤怒人口超過40000人。

在緬甸，忍耐力最強的和尚與出家人終于也走上街頭與霸權軍政府抗爭。那兒的示威者是10萬人，意味著有兩百萬首都人口在狂怒！

甚麼時候馬來西亞人才會像緬甸人那樣地甦醒？
若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去撞墻好了。

巴士在全然漆黑的深夜裡在崎嶇的山路蜿蜒而上。冷風颼颼，除了銀河與繁星，整個山區只有兩盞巴士的照明燈，在孤寂的夜裡與黑暗搏斗。為的是將我們帶到通往天堂的階梯。

我不是不曾乘搭夜班長途巴士，以前在馬六甲讀書時都時常搭夜班車往返檳城和馬六甲。不過，特別的是，巴士司機并非播放著回教歌曲，也不是馬來電臺夜間愛播的悲情搖滾，而是美國鄉村音樂（Country Music）。我真的難以想象如果有一天在南北大道開車的巴士司機若播起鄉村音樂來，我會以怎樣的眼神來望他。

混混沌沌昏昏沉沉地從碧瑤Baguio搭了一整夜巴士終于來到巴納威Banaue。這是呂宋島中部高原區，是Ifugao伊富高族的地頭。由于南島民族（Austronesian）的膚色都是棕色，身為遊客我并不能從容貌分辨伊富高族和Tagalog塔加洛族人，唯有問當地人如何分辨。據我們的伊富高族司機說，雖然并不容易從容貌上分辨得出來，但伊富高族會比平原的塔加洛族來得矮小。

菲律賓最令我感到吃驚的是英文的普及率很高。以前到泰國和緬甸交界的山區去探訪阿卡族（Akha）時，基本上村民只會幾個基本英文單字來推銷他們的手工藝品。遊客與村民雖然面對面，但雙方之間矗立著一道語言城墻，大家都不能通話。不過這次來到距離大城市八個小時車程的山間小村落裡都能與村民溝通。甚至是我們在剛抵達Banaue鎮之時還聽到三輪車夫用英語調侃說自己是“Jack of all trades, master of none.”。相信馬來西亞的的士司機都未必懂得這句話。這也使到遊客與山地民族的隔閡少了許多。旅人也少了因為無法溝通而被迫放棄心中疑問的憂悶。

菲律賓向美國獻媚是做得臉皮都不想要的。美國殖民才不過半個世紀，但美國的影響力遠比殖民了將近四個世紀的西班牙來得透徹。這好比被心愛的人唾棄一樣，為了不願再想起舊感情而情願用新情人的一切來取代舊的。街道、交通系統、英語、路標甚至是國家憲法全都抄美國的。所以，這個國家的人民是被允許擁有槍械的。

這個國家甚至曾經一度與美國同時慶祝國慶日。西班牙殖民者所留下來，仍然被視為己有的就只是羅馬天主教還有各地的西班牙地名。

菲律賓有那麼多語言和方言，但只有塔加洛Tagalog語和英語是國語。美國的英語比其他本土語言來得有地位。初到菲律賓的我們扭開電視臺，偶爾聽得懂內容，有時又聽不懂。我們倒不是語言天才，一下飛機就懂得聽當地話。而是塔加洛Tagalog語和英語混用已經成為中產階級及社會頂層人士的習慣。從民間到電臺、電視臺，大家就是這么說話。報紙上的廣告英語和Tagalog穿插使用，沒有雙解，不必翻譯。電視臺的英語節目也如是。

把外語列為國語并非是一件壞事，但在一個教育尚未普及的國家便是剝削草根民眾之舉。雖說菲律賓英語普及率很高，但在馬尼拉問路時確實遇過不少完全不懂得說英語的民眾。這是一國之都，但底層人民仍然無法掌握英語。可以想象其他非Tagalog語區的底層人民生活裡將會遇到怎麼樣的困難。

史丹福大學政治係的大衛·賴丁（David D. Laitin）說過：那些受外國殖民過的國家的政治精英經常鼓吹親草根社會的語言政策，提倡把本土語言列為國語，以便惠及所有民眾。不過他們通常口不對心、言不由衷。要成為政治精英就必須掌握殖民者的語言。若把殖民者的語言廢黜了，豈不是人人都很容易地與他們爭飯碗了？

同樣情況也發生在東帝汶。剛從印尼獨立出去的國家竟然把更久遠的殖民者語言 - 葡萄牙語列為國語！那些受過印尼語教育的少壯派自然像跛腳的小鴨，無法與老派政治人物爭鳴。這是透過法律途徑來阻撓他人發展的髒手段。

原本還以為馬來語和塔加洛語同是南島語係，又接受過印度教、伊斯蘭教與拉丁語的洗禮，應該會很相似。不過，抵達菲律賓後卻發現兩者差距南轅北轍。塔加洛Tagalog語遠聽極像印尼話，不過近聽卻不能明白。不過卻有一些字眼極為相似。記得在馬尼拉的一天下午我們想到馬卡蒂區（Makati City）去時，天突然下起雨來。結果，路旁便有人開始賣起雨傘來。“Payung! Payung! Payung!”那位雨傘販高呼。我和廣安愣住了對望，再一起大聲重復說一聲“Payung!”然后便拔腿衝去捷運站避雨。呵呵。原來從馬來西亞到印尼直到菲律賓，這支可以遮雨的東西都叫“Payung”。

點擊放大：“眼睛”一詞（Mata）從西邊的非洲到東邊的太平洋説法高度一致。

聽唐唐說菲律賓人認為華人有錢，因此不鼓勵我們大聲說中文以免成為打劫的對象。因此我們在擁擠的地鐵裡開始說起馬來話來。由於當時是下班時間，捷運裡堆滿了剛下班的人群。我被一位稍微臃腫的男人推撞，最難忍受的是他身上的汗臭味。我忍受不住了向廣康投訴：“Orang ini busuk sangat!”。唐唐輕拍我的肩膀輕聲說道：“有很多菲律賓人曾到馬來西亞工作的。”我突然語塞，不知所措。

澳馬混血演員Ashraf Sinclair（阿詩拉福）和印尼籍女友Bunga Citra Lestari在峇厘島海灘接吻引來馬來社會轟動。馬來人的反應遠比印尼人來得激烈。有些人稱之為“Skandal”（醜聞），用詞苛刻，望“阿拉懲戒”。

進步與保守兩股勢力在網上口誅筆伐互罵。保守一方痛斥阿詩拉福道德敗壞；進步的那一方反嘰保守派是“Hipokrit”（Munafik/偽君子）。雙方毫不相讓。

很明顯的保守那一方占優勢。阿詩拉福逼於無奈向民眾道歉。會否收到封殺則不得而知。

若換作西洋/中文影壇，這種情況肯定不會發生，狗仔隊偷拍破壞隱私的舉動將是被痛斥的那一方。不過這馬來社群卻將所謂的“道德”擺在人權之上。利用宗教、道德等等借口向他們看不順眼的敵人放箭。

當然，進步的那一方也當仁不讓，他們手法更高明…

當那群偽君子口誅筆伐之時，這首歌卻在馬來西亞的天空中狂播。暗諷那偽善的一群… 大快人心！！

Ahli Fiqir（思想家）- 2 x 5 （二乘五）歌詞：

Kali Bagi Tolak Campur 加減乘除
Habislah geli kerana geletek 對閑言閑語已經麻木了
Hilanglah resah kerana biasa 不再沮喪因為已經習慣了
Kerana telah terbiasa 因為習慣
Geli dan resah tidak lagi terasa 所以已經沒有感覺了

Semut di seberang lautan 隔海的螞蟻
Kau nampak 你看得清楚
Bila gajah di depan mata 你面前的大象
Kau buta 你看不見

Lebih sudu dari lauk 湯匙比菜肴更重要
Lebih tunjuk dari tengok 不愛觀察卻愛給指令
Lebih diri dari duduk 愛站不愛坐
Lebih cawan dari mangkuk 本末倒置

Berkata-kata jangan lupa 要說話就別忘了
Banyak yang bertukang di mata dan Mulut 你只是張口說話
Sedikit sahaja yang 卻沒有
Menukang di tangan 自己動手

Bangkai gajah busuk di hutan 擔心森林里的大象屍體
Hendak di tanam 還沒埋葬
Pekong di kaki sendiri dibiaskan 自己腳上的癤子卻不理會
Busuk oh.. Kurap, kudis, nanah, kayap.. ii.. 流膿了，臭爛了。好臭！好惡心！

Dua kali lima sepuluh 二乘五等於十
Lima kali dua sepuluh 五乘二也等於十
Lapan campur dua sepuluh 八加二等於十
Dua campur lapan sepuluh 二加八也等於十，我們只是半斤八兩。

Sama pandai sama bodoh 一樣聰明，一樣笨
Sama lawa sama hodoh 一樣好看，一樣醜
Sama cerdik sama belok 一樣精靈，一樣鈍
Sama tepok sama bongkok 一樣肢殘，一樣駝背

Duduk diam tunggu dulu 先靜下來
Kunci mulut nanti dulu 先把嘴巴閉上
Sebelum kau berbicara 在未批判別人之前
Sebelum kau nak berkata 在未說話之前
Cermin dulu hujung rambut 用鏡子看清楚自己的模樣
Hingga ke hujung hujung kuku kakimu 從頭頂審查至腳趾

Kurangkan lada kurang pedasnya 少胡椒就少辣
Kurangkan rempah kurang panasnya 少批評就少吵架
Kurangkan lebah kurang sengatnya 少蜜蜂就少刺痛
Kurangkan cakap kurang silapnya 少說話就少犯錯

Dan membisu takut takut
Nana tahu silap hari
Silap bulan lambat laun
Silap tahun kau menjadi

Dua kali lima sepuluh
Lima kali dua sepuluh
Lapan campur dua sepuluh
Dua campur lapan sepuluh

Sama pandai sama bodoh
Sama lawa sama hodoh
Sama cerdik sama belok
Sama tepok sama bongkok

Jangan cakap lepas 說話別太過分
Biar pandai beralas 少來一大堆借口
Ada ubi ada batas 風水輪流轉
Ada hari kami balas 總有一天我們會報仇

Kiramu hanya bias 你的意見很有偏見
Cecamu cuma tempias 但不會對我有何影響
Hari ini kami berkias 今天我們給予敬告
Esok lusa kami mengganas 明天後天我們會造反

Jangan suka jaga tepi kain orang lain 別說我衣冠不整
Kain sendiri yang terlondeh 你自己也穿著不端莊
Kata dulang paku serpih 愛對他人指三道四
Kata orang dia yang lebih 卻不嚴己齊身

Ada orang suka menerima 有些人只愛收禮
Tapi tidak suka menderma 卻不喜歡捐贈
Ada orang suka menderma 有些人喜愛捐贈
Tapi diharap dibalikkan semula 卻希望禮品被還回來。假情假意，言不由衷。

Dua kali lima sepuluh
Lima kali dua sepuluh
Lapan campur dua sepuluh
Dua campur lapan sepuluh

Sama pandai sama bodoh
Sama lawa sama hodoh
Sama cerdik sama belok
Sama tepok sama bongkok

Dua kali lima sepuluh
Lima kali dua sepuluh
Lapan campur dua sepuluh
Dua campur lapan sepuluh

Sama pandai sama bodoh
Sama lawa sama hodoh
Sama cerdik sama belok
Sama tepok sama bongkok

最近有太多任務要履行。沒甚麼心情寫日誌。不過，繼黃明志事件引發的種族言論後，我又看到這種新聞，無不觸目驚心。

http://www.malaysiakini.com/columns/72089

有人說最極端和保守的馬來人就躲在Utusan、Berita Harian這兩家報社和語文出版局（Dewan Bahasa dan Pustaka）裡。

有一位在新紀元學院上課的朋友說，她在班上提及中華文化的弊端時被同學們“群起圍攻”，說他忘本，“膽敢批評”中華文化！

我有理由相信，最極端保守和偏激的華人也藏在董教總、新紀元學院這類團體下。

傲慢與癲狂，激進的種族主義大有市場。

其實，說那些話的人和下面這條友其實沒甚麼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