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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交趾至會稽七八千里,百越雜處,各有姓種。《漢書·地理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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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pid Penang在檳城穿行了好一陣子,但我至今都還沒真正搭過這巴士。

巴士車上的目的地告示板寫的是英文“Bt. Maung - Weld Quay via Jelutong Expressway”

有一天剛好走過車水路巴士車站,突然發現這裡的巴士路線圖只有中文版。

那,馬來文呢?
最近,我途徑這座正在興建中的’Gurney Paragon’,


突然發現它的招牌酷似曼谷的’Siam Paragon’。

我也在電臺聽到這首Linkin Park的’Shadow of The Day’。
發現背景音樂酷似U2的’With or Without You’。
每逢周末,各大城市的市區總是堆滿了外國勞工。

每年夏季,大馬的天際總是充滿印尼飃來的塵埃。

謝謝你,印度尼西亞!我們的好的鄰居。
新商場開張是不必打廣告的。因爲商場會通過“輿論”自然宣傳。

只要肯定社區裏有一定的消費市場,為商場打廣告便是多餘的。

這剛在Seberang Jaya開的新商場“Sunway Carnival Mall”根本沒有打廣告,消息早就傳開了。

年輕人在網上論壇,在喝茶,在找電影院看戯的時候就會通過言傳把新商場開張的消息傳開,免費為商場打廣告。


這座走高檔路綫的商場也是網上論壇的炒作之下被我發現了。我也迫不及待地和媽媽去“find our styles”。

我們上了它的廁所後,媽媽對我說:“這裡很好走。”
我回答道:“等更多店開了後我們再來。”

看來,不只年輕人會替商場做免費宣傳,媽媽也會替它打廣告。
炎熱的午後開着車,收音機突然之間播了一首曾經愛不釋耳的歌曲 - Semisonic的《Closing Time》。Hitz將在不久後舉行十週年台慶,所以最近時常會播放開臺時的流行曲,一次又一次的把我拖回十年前。
記憶倏然倒退到十年前其中一個平凡的日子,感覺上今天就好像1997年某一個中午。又是收拾書包,下去樓下吃午飯然後媽媽載我上學去。1997年的中午並不炎熱,那時候適逢“La Niña”氣候影響,天氣料峭,時常下雨。但時常發生眼睛乾燥還有頭痛,傍晚放學回家通常都眯着眼睛回家滴眼藥水或吃止痛葯……

那時候我國廣播天空突然大放異彩,麗的FM(今天的988)開播後來緊接著便有Mix FM, Hitz FM, 老歌台Talk Radio(今天的MY FM),Classic Rock(今天的Era FM) Light & Easy(近期改名Lite FM)。這些電臺試播的那兩三個月裏檳城還沒有轉播站,哥哥的房間被我挂滿了天綫,接收雲頂高原(巴生河流域)發射的廣播訊號。
嗯。那時的我有一種“癖好”,就是喜歡收聽遠距離的廣播,無論是香港的基督教會電臺、臺灣的中廣知音時間、越南之聲廣播電臺(Voice of Vietnam)還是英國BBC,美國之音(VOA)抑是新加坡958城市頻道,我都可以準確地說出它們的短波頻率。有時候則會使用FM收音機收聽泰南的電臺。泰南也拉府的FM92.0,和合艾的FM89.5訊號在檳城的訊號最強,因此當時聼了不少泰國歌曲,漸漸對泰國感興趣。
後來在網上發現原來世界上還是有其他人和我一樣,擁有這種“癖好”。進行這種“癖好”叫“DXing”,擁有這種“癖好”者叫“DXer”。想多了解我這古怪的癖好的話可以點擊:http://en.wikipedia.org/wiki/DX_communication自己讀讀。
我不但對收音機有興趣,天氣晴朗的晚上也會扭開電視嘗試接收泰國和印尼的電視。泰國的TV5,TV7,TV11還有iTV都曾經是我熟悉的電視頻道。記得有一次竟然收到印尼的電視臺,這令我高興得睡不着。
大學時期的課外語言班,我沒像其他人一樣拿什麽法語、意大利語還是德語,反而拿了冷門語言 - 泰語,原因就是如此。之前有人問我爲何修泰語?我懶得解釋那麽多,草草回應說:“因爲我家鄉靠近泰國。”不過,真正原因是我聼多了泰國電臺,耳濡目染之下對泰語有興趣。
而為何我會選修電訊工程係呢?也是這個“癖好”。中學選科係的時候萬萬沒想到電訊工程係是需要非常深厚的數學底子,結果便發生了興趣和數學能力睽違背離的囧境…
十年宛如一日。這“一日”發生了很多事情,造就了今天的我。
“Every new beginning comes from some other beginning’s end”是《Closing Time》裏頭的最後一段歌詞。
逶迤遙遠的日子很快就要開啓新篇章,但前路仍然崎嶇嶙峋。和那些已經走出雲煙氤氳闊步邁向艷陽的朋友有別,我仍然在地上匍匐前進,伈伈俔俔往前挪移。
這次我必須時時盱衡環顧,尋找導航的燈塔,以便能在百舸爭流的汪洋中和其他人一起奔馳。
在深圳的寳安機場看到這樣一家咖啡店,叫“藍鳥咖啡”。

印尼的一家著名的士公司也叫“藍鳥”,叫“藍鳥集團”。

好奇怪哦。怎麽他們對“藍鳥”這一詞情有獨鍾?讓我上Google搜一搜… 原來世界上還有那麽多以“藍鳥”命名的組織。 -_-!!

臺灣、閩南和北馬區應該不會有人為自己的店取這種名字吧?
九皇爺,原本應該唸“kiu ong ia”,不知什麽時候大家都開始唸“kao ong ia”。真難聽,好像唸“狗皇爺”那樣。
這個慶典在全國大概檳城是最熱鬧吧?
最近素食越賣越猛,越開越長,檔口看不到盡頭。家門口的極樂寺活動中心也有佛教團體加入售賣素食,不過他們的攤檔是不挂“九皇大帝”的黃旗幟的。
民間信仰在這個城市似乎不會因時代進步而沒落,絲毫沒有衰敗的跡象…

去年看了一篇關於《九皇大帝》的研究。原來,九皇爺不是什麽歷史人物,而是天上的九顆星星 - 北斗九星。物換星移,連天上的九顆北斗星都少了兩顆剩下七顆,這信仰仍讓盛行,可見它的淵遠流長。
轉載李永球的文章,與各位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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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大帝是北斗九星
updated:2005-10-17 00:00:00 MYT
有信仰道教張天師者向我說,九皇大帝是陰神,他是不拜陰神的。也有佛教的皈依弟子說,他身上的三寶很大,他也不拜九皇。我也信張天師,也是皈依弟子,但我卻可包容九皇,虔誠敬之。
說穿了,他們都受到民間流傳九皇大帝是九個被殺頭義士的傳說所影響。民間傳說指九皇原為9個結拜兄弟,在福建省反清复明起義失敗,被清兵捉了殺害,陰魂不散擾亂地方,清廷控制不了便招安為神,封為九皇大帝,將之送出海外,從此中國就沒有九皇大帝之神。送出的香爐漂流到東南亞,便在本地生根發揚了。(一說是9個劫富濟貧的義盜。)
中馬某九皇宮廟的特刊裡,就持這種說法。該特刊云,九皇大帝香火源自福建莆田這個地方。當地的青雲廟、天元岩、保民殿、南少林寺、紅花亭等皆為反清志士利用以掩護其反清活動。且以洪門會之傳說《西魯序》附會起來,最後是9位明朝失敗之武將削髮為禪師,奮勇抗清不敵被殺,他們的香火被後裔帶到東南亞各地。全文牽強附會,欠缺說服力!
我的研究是,九皇大帝即北斗九星的崇拜。古人崇拜大自然,日月星辰的崇拜屬自然崇拜。古人尤其崇拜北斗星,有“南斗注生,北斗注死”之說,認為欲求延壽,須向北斗求之。
王家祐著《道教論稿》云:“《史記‧封禪書》云:秦始皇廿六年,立南斗北斗祠于雍。姚安風俗:六月朔日至六日禮南斗祈福;九月朔日至九日禮北斗祈福。九月禮斗與四川‘九皇素’齋期相同,可見自秦至唐。在秦、蜀,禮斗信仰都很盛行。”這段記錄告訴我們,在中國古時候,早就有了九月初一至初九禮拜北斗及“九皇素”的信仰活動。可見持九皇信仰源自明末清初福建反清義士之說,根本站不住腳!
在中國的各類方志書籍裡,談到九月初一至初九禮拜北斗祈福及持九皇素(持斗素)的記載頗多,因篇幅所限,不能一一枚舉。這裡,僅舉二書為證。一是連橫《台灣通史》:“九月初九日,謂之重陽……自朔日起,人家多持齋,曰九皇齋,泉籍為尚”。二為明代中葉出現的《諸神聖誕日玉匣記》:“(九月)初一日至初九,北斗九皇降世之辰,世人齋戒此九日,勝常日,有無量功德”。
前書告訴我們台灣的福建泉州人十分崇尚北斗信仰,他們多于九月初一至初九持九皇齋。我國及泰新等地的九皇信仰,也是泉州人從中國帶來的。後書則說在九月初一至初九齋戒,勝過平常日子,功德無量也!
持九皇齋戒有何功德?根據道教的說法,九月初一至初九是北斗九星降世之時,這9天齋戒及禮拜北斗九星,再加上一些誦經、禮斗、持咒、服符、存想、靜坐、吸納等道教功法,可與北斗九星感應,達到消災延壽,卻病除業之效。
道教的北斗信仰影響頗大。佛教,尤其密教及流傳日本的東密,更是吸收道教的禮斗信仰。陳健良《禮供北斗七星簡軌》云:“佛教徒誦之(北斗經咒)不犯皈依法戒,以其內容在延俗壽,並不妨害再延佛法慧命也”。在佛教《大正藏》中,收錄了多本受道教影響的北斗科儀經典。這都顯現佛教的包容性,吸收了道教的九皇信仰。
北斗原本是九星,但後來兩顆漸漸隱失,成為七現二隱,故後世才有北斗七星之說。我國信仰的還是古老的北斗九星。當中國的九皇素已消失(目前僅在道教宮觀有九皇勝會,民間已失),東南亞卻仍盛行,我們保存了中國的古信仰,這是我們的福報!
http://mag.sinchew-i.com/scgc/content.phtml?vol=20051017&sec=A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