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食者有很多類。看了幾項素食者類別後感覺自己算是輕微型的Flexitarian。
我嗜吃蔬菜和水果(特別是水果),也不反對茹素,可算是Quarter Vegetarian。不過,我卻對不少素食者對不茹素者“同仇敵愾”、不停傳‘教’,誓死要你改變飲食習慣的舉措有微言。我為這些素食者起了個名字叫“塔利班素食者”。
昨晚與一班友人用餐。突然間感覺一整天都沒吃到肉而有感而發:“今天好像沒吃到肉咧。”支持茹素的友人問“為何你不茹素?”而我隨意回答“因為口中有四顆犬牙”而慘遭素食支持者阻擊。
昨晚的經歷算是較輕微的。素食支持者開了幾炮後就停止阻擊,我也沒死的太慘。
不過我倒遇過不少“塔利班素食者”。他們在飯桌上拼命鼓吹素食,大談素食有多好,同時唆使與他共餐的有人也一起茹素。有些更甚者還會因為你不就范茹素而揶揄你。
“塔利班素質者”的人數有逐年增加的跡象。那些有宗教撐腰的文化奉行者情況較嚴重。有了宗教在被後撐腰後,他們更有條件擺出“holier than thou”那副“你應該要像我那樣神圣”的姿態。
正如現今馬來社會對不戴頭巾的女回教徒的那種鄙視一樣。我們社會裡的“集體主義”有抬頭的跡象。
宗教組織使用“世俗論述”如醫學保健原理和環保概念來宣傳素食文化做的很成功。贊同素食的人也越來越多(我也是其中之一),形成一股“政治+健康+環保+宗教正確”的風潮。
我有個大膽的比喻:我們現在處在80年代的馬來社會。回教組織開始使用“世俗論述”來宣傳裹頭(身)文化。“裹頭(身)”(Tutup Aurat)能保護皮膚免受太陽輻射傷害、減少強姦案、避免男人起色心、能保護個人安全等等。有小部分的人開始受到鼓吹,而開始裹頭(身)。
贊成不殺生者也使用同樣的方式來進行宣傳:茹素能保持健康、能環保、能保持身材姣美等等來獲得民眾支持。
二三十年後,華社大部分人會不會茹素(如馬來社會的裹頭文化),我暫且不知,但我們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