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越遺民

自交趾至會稽七八千里,百越雜處,各有姓種。《漢書·地理志》

胡思亂想 Pienso14 May 2009 11:11 pm

申請英國的一所大學填表格時遇見一個有趣的東西。

indeterminate

Indeterminate是指“雌雄間性”還是真的搞不清自己的性別呢?

胡思亂想 Pienso5 May 2008 2:41 pm

素食者有很多類。看了幾項素食者類別後感覺自己算是輕微型的Flexitarian。

我嗜吃蔬菜和水果(特別是水果),也不反對茹素,可算是Quarter Vegetarian。不過,我卻對不少素食者對不茹素者“同仇敵愾”、不停傳‘教’,誓死要你改變飲食習慣的舉措有微言。我為這些素食者起了個名字叫“塔利班素食者”。

昨晚與一班友人用餐。突然間感覺一整天都沒吃到肉而有感而發:“今天好像沒吃到肉咧。”支持茹素的友人問“為何你不茹素?”而我隨意回答“因為口中有四顆犬牙”而慘遭素食支持者阻擊。

昨晚的經歷算是較輕微的。素食支持者開了幾炮後就停止阻擊,我也沒死的太慘。

不過我倒遇過不少“塔利班素食者”。他們在飯桌上拼命鼓吹素食,大談素食有多好,同時唆使與他共餐的有人也一起茹素。有些更甚者還會因為你不就范茹素而揶揄你。

“塔利班素質者”的人數有逐年增加的跡象。那些有宗教撐腰的文化奉行者情況較嚴重。有了宗教在被後撐腰後,他們更有條件擺出“holier than thou”那副“你應該要像我那樣神圣”的姿態。

正如現今馬來社會對不戴頭巾的女回教徒的那種鄙視一樣。我們社會裡的“集體主義”有抬頭的跡象。

宗教組織使用“世俗論述”如醫學保健原理和環保概念來宣傳素食文化做的很成功。贊同素食的人也越來越多(我也是其中之一),形成一股“政治+健康+環保+宗教正確”的風潮。

我有個大膽的比喻:我們現在處在80年代的馬來社會。回教組織開始使用“世俗論述”來宣傳裹頭(身)文化。“裹頭(身)”(Tutup Aurat)能保護皮膚免受太陽輻射傷害、減少強姦案、避免男人起色心、能保護個人安全等等。有小部分的人開始受到鼓吹,而開始裹頭(身)。

贊成不殺生者也使用同樣的方式來進行宣傳:茹素能保持健康、能環保、能保持身材姣美等等來獲得民眾支持。

二三十年後,華社大部分人會不會茹素(如馬來社會的裹頭文化),我暫且不知,但我們拭目以待。

胡思亂想 Pienso9 May 2007 4:26 am

想當年… 我也有這一把嗓子(還未發育之前)…


想今天… 我也沒有這種創作才華…

蘇打綠 - 小情歌
作詞 / 作曲:青峰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樂 當有你的溫熱
腳邊空氣轉了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我們心頭的白鴿
我想我很適合 當一個歌頌者
青春在風中飄著

你知道 就算大雨讓這個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 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 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
逃不了 最後誰也都蒼老
寫下我 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胡思亂想 Pienso28 April 2007 5:46 pm

物極必反,月盈則虧。

酒飲微醉,大有佳趣;若至爛漫,則成厄境。

細雨綿綿,不但為草木帶來了滋潤,其中的幽幽意境也能令人心曠神怡。反之,狂風雷雨令人煩躁不安,也為人們帶來災害。

感情也一樣,初識見面,互相了解之時,態度靦腆更能包容對方。日子一久,感情升華,言談也變得剛直侃然,不必再遮遮掩掩,這是感情的佳境。不過,一旦其中一方逾越樊籬,對對方有期望,把自己的想法加築在對方身上,冀望對方也持有自己的處事作風時,這種感情的升華便顯得迂儒,是“水滿則傾”之兆。

椰樹群過於茂密,互相侵蝕着別棵樹的地盤,颳風時枝幹難免會有摩擦。

或許像這兩棵樹的距離會更好,保持聯係的同時也不互相干涉。

胡思亂想 Pienso16 March 2007 6:35 pm

瀏覽器在開啓那些沒有加插譯碼指示在編程裏的網站時必須以人工方式設定譯碼(Encoding)。

人類在要了解對方的語言的時候同樣需要設定譯碼。

例如:看到一個黃皮膚的遊客在遠處高談闊論時,我們聽他們説話時開始時會用華語或漢語方言來encode,如果聼不懂才嘗試以日本語或韓語來猜該遊客是何方神聖。看到紅毛洋人時,我們會先用英語,如果聼不懂再來辨別是否是西班牙文、德國話… 依此類推。

有一家在雪蘭莪州沙登(Serdang)做折價買賣床墊的公司首次在檳城擴展業務。他們是以開卡車收購舊報紙方式載著床墊去兜售的,沿途播放預錄好的卡帶呼叫:“收舊tilam,買新tilam。(粵語)”

在Serdang的時候沿途叫賣聲我聼得明白。

不過,前幾天,這家公司首次出現在檳城,但是他們還沒有錄好閩南話版本的卡帶,卻急急忙忙上街叫賣,害我和媽媽聼得一頭霧水。原來是我們頭腦裏的language encoding出現錯誤。

媽媽:“外面在賣什麽?”
我也沒什麽注意,答道:“不懂咧。應該是收購舊報紙的。”
媽媽:“好像什麽‘掃厚tilam’什麽的。”
我想:“厚的?他們只要厚的?薄的不行嗎?”暗罵這個古怪公司不懂得做生意。

後來走出屋前留神一聼才發現原來是那家時常在Serdang叫賣的公司。喊的是廣東話:“收舊tilam”
不是福建話:“掃厚tilam。” -.-”"

粵語“收舊tilam”和閩南語“掃厚tilam”諧音,都是“sao kao tilam”。

在檳城聼華人講話時,我的“browser language encoding”會“by default”設為閩南話。

還是趕緊錄製閩南話錄音帶吧!希望這幾天這家公司能在“by default Hokkien”的地方找到生意,否則可要可憐他們白白浪費汽油了。

胡思亂想 Pienso7 March 2007 4:19 pm

7th day of CNY2007 in Penang

前個周末,留韓同學 - 悅寧帶了一位在檳城讀書的韓國人一起到椰腳街去參加新年廟會。這位韓國人叫朴相厚(piáo xiāng hòu),對馬來群島(Nusantara)有濃厚的興趣,所以到檳城理科大學讀馬來文,了解東南亞。

悅寧說:“他懂得馬來文,你就和他說馬來話吧!”
我心裏暗嘆,其實我的馬來文已經很生疏,擔心在外國人的面前丟人現眼。
我:“他不能說英語嗎?”
悅寧說:“能。不過他想練習馬來文。”

所以,我開始的時候都一直以馬來文和他解釋周圍的古跡和老屋。
不過,對著膚色一樣黃的韓國人說馬來文,我就是感到很彆扭。

……
……
3/7/2007 1:49:58 PM Sabastian: alamak
3/7/2007 1:50:02 PM 我 said: :P
3/7/2007 1:50:03 PM 我 said: why?
3/7/2007 1:50:06 PM Sabastian: u crazy
……
……

就好像以上這位德國前同事和我說話那樣奇怪。
我問他:“爲什麽你的英語那麽多‘alamak’、‘lah’、‘aduh’… 我不習慣紅毛人這樣說英語leh!!”
他說:“沒辦法,我第一次講英語是在馬來西亞,改不掉了!”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那個曾經在新加坡讀書的越南西貢人 - 杜鴻南。他和我一樣參了很多本地福建話進入他的英語。什麽‘sian’什麽‘wah lau’什麽‘meh’都照用不誤,令我感覺怪怪的。

我很難將心中已經建立起來的語言觀砸碎,然後重新豎立起來。就好像中學時期香港網友來檳城遊玩時表示自己會說閩南話。但是,我仍然無法和他以閩南話交談。

在峇里島時,我沒辦法用英語和當地司機交談。因爲我心裏早已認定和印尼人肯定要說印尼話/馬來話。

若突然出現和我心中的概念有出入的狀況,我會感覺很彆扭。

最近,我感覺到世界好像變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Avril Lavigne推出的新歌“Girl Friend”裏頭加了中文歌詞!令我感到快瘋了!


如果明天早上那位來自南非Pretoria(比勒陀利亚)的黑人突然跟我說起潮州話來,我告訴你,我肯定會瘋掉!

胡思亂想 Pienso19 February 2007 5:07 pm

濟公

年初一淩晨,我和媽媽一如往年,結伴到寺廟燒香。對我來說,拜神只是一種習俗,稱不上是我的宗教。裏頭的神像我一個都不認識,我也不很相信向它們禱告能令我的願望成真。這令我想到我和老上海清籟去年的談話。

我:“你不信神?”
清籟:“不信。”
我:“那你家人呢?”
清籟:“有拜。”
我:“那你幹嘛又到廟裏燒香?”
清籟:“只是一個習慣,到寺廟裏面對神像向自己説話,每年都是這樣。”
我:“自言自語?”
清籟:“對,就是對自己說自己的願望,算是一種自我提醒。”

爸爸在我出生的時候在資料裏填上“佛教徒”,因此曾經覺得自己是佛教徒。後來發覺有些不對勁,覺得應該是“道教”,然後前一些時候又覺得自己是無神論者,現在終于確認自己的宗教立場是不可知心靈主義(Agnostic spiritualism)者,但稍微進行華人民間宗教儀式,比如祭祖和到寺廟燒香等。我不否認神的存在,但也不相信任何宗教。尤其科學的進步逐漸推翻某些宗教經典裏頭的紕漏和錯誤,使得我覺得這些宗教有愚人之嫌。

英語維基的《Chinese folk religion》說:
“Many publications on religion in China do not include statistics on the number of adherents of traditional religion, with most adherents registered under the category of Taoist or Buddhist. However, despite the critical influence of those two belief-systems, Chinese traditional religion is not coterminous with them and, strictly speaking, marked distinctions exist. Nonetheless, such overlaps or blurring of distinctions are consistent with East Asian cultural understandings of religion and identity that do not require exclusive indentification as an adherent of solely one distinct tradition.”

佛、道、儒、民間宗教的混雜令我也不清楚我是什麽宗教的。正如我到底有多少個同屋一樣,至今還無法理清頭緒。

這種狀況不止發生在我身上,有也是有不少華人朋友自稱是“基督徒”,我也發現他們同時也相信華人民間信仰,有些不介意拿香、“博杯/puak poe”(擲筊)。有時候這些“基督徒”比我還相信民間傳説,令我有些錯愕,還堅持“Really one! It’s true you know?!”

這和其他自稱是“佛教徒”同時不介意進行道教或民間宗教的朋友情況一樣。

因此,我有一個想法:不管你是基督、佛、道、儒還是民間宗教,只要不排他,不堅持一神或一教論,不介意進行其他的宗教儀式,不把宗教視爲生活的重要部分,都視爲“泛東亞”教。

正如維基百科所說的:

    東亞文化不需要我們確切地認定自己屬於某個宗教,然後進行該宗教所規定一切,並且進行一場“排他性”(exclusionistic)的改革,將“非我”的宗教儀式排斥為“異教”。

胡思亂想 Pienso10 February 2007 3:52 am

我有很多好同屋,但我卻不太清楚到底有幾位。

聽説有七個人同住屋簷下,但平時只看到四位,但我算來算去卻好像有八位。所以你問我有多少好同屋?真得很歹勢,我不知道。

離開這間屋子幾個月,他們非常想念我,並且在我踏足這間屋子時,送我滿是灰塵的客廳。滿是零食袋子、茶包、麥當勞袋子的後院。

他們擔心我會孤單,在四天内送我三只蟑螂和一只大蜘蛛作伴。

不但如此,他們還非常關心我,擔心我是全球暖化的受害者,為我後院留下大片森林,和參天的茅草給我遮蔭。

Weed

並且有美麗的牽牛花纏繞住鐵門,點綴單調的廚房,令我感覺住進1995年《Jumanji》電影的世界裏,生活多麽多姿多彩!

Jumanji

今晚,又有一位不知名的同屋送我麵包,是抹上“草莓醬”的白麵包。

napkin

就是這塊“草莓醬白麵包”留滯在“只有我洗”的廁所裏。

menstrual napkin

謝謝他們,非常感激他們對我這般厚待。若干年後我也會惦記在心頭的。

胡思亂想 Pienso16 January 2007 4:51 pm

小時候搞不清楚報紙上時常提到的“左翼”、“右翼”、“極左”、“極右”等等古怪政治名詞。也搞不清楚我的立場是什麽…

Nolan Chart

參考:http://en.wikipedia.org/wiki/Nolan_Chart

終于,我找到了答案,原來它們的定義很多。我可說是“左派自由主義分子”。

其實我也不能把持有這種政治立場的人說成是“分子”,因爲和我立場相近的人佔了懂得英語人口的三分之一。

你也不妨試一試者只需十五秒鐘就可以完成的測驗,然後告訴我你是那一派的。

http://www.theadvocates.org/quiz.html

塗鴉 Doodle, 胡思亂想 Pienso24 October 2006 8:06 pm

最近得空,做了非常無聊的事情。改歌詞!

去年年尾這首歌很紅,但是楊丞琳喜歡扮可愛,含糊不清的歌聲一直令我誤會。“單眼皮”常常讓我聼成“更年輕”,索性改稱“更年期”算了。

純屬搞笑,歡迎抨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