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越遺民

自交趾至會稽七八千里,百越雜處,各有姓種。《漢書·地理志》

古越遊民 Globe Rambler13 August 2008 12:10 am

提早購買廉價機票的壞處就是這樣:你現在想去旅行并不代表幾個月後你仍然有心情。

在沒有心情想旅行之下,突然之間飛到了澳洲去。懵懵懂懂地下了飛機,感受到那刺骨的寒風後,才意識到到接下來又要自身在陌生的城市裏溜達。

澳洲沒什麽奇特的新鮮事物可以看,沒什麽特別。但,最令人振奮的是有機會與那久違的藍天重逢。

雖然靠海,這裡的空氣還是很乾。若不做保養,皮膚過幾天就會龜裂脫皮,嘴唇也會流血。

這裡和美國很相似。差別就是多了很多亞洲人,少了拉美裔和黑人。

澳大利亞有很多歐亞大陸所沒有的物種。也就是因爲這樣,澳州政府的入境關卡非常“難過”。海關對所有遊客帶入的物品都很重視。就連澳洲國民帶出國的衝浪和運動用品都極度重視,深怕用品中帶的塵土外國的物種如種子、昆蟲等會破壞澳大利亞的生態環境。

而那麽多種“物種”中,最受到寵幸也就是袋鼠和樹袋熊了。

可憐的它們逃不出資本主義的魔掌。在這個國度,無論是真的:

還是假的

它們就是肆無忌憚地被售賣。它們被製成各種商品來賣的,影子全國各地無處不在。

而所謂的澳洲原著民,在東海岸的大城市裏幾乎難看到。不過,他們的藝術品、圖騰和甚至是活生生的“人”都被廣泛地當成“商品”來招徠遊客。

我走入一個叫“Wild Life Sanctuary”的動物園,突然發現其中一個部分有土著的“展覽”。

**恍然大悟** 原來,澳洲原住民也是“Wild Life”的一部分。

難怪很多人都說澳洲有“種族歧視”。原因是“它們”被當成是Fauna來看待。

評 Reseñas, 古越遊民 Globe Rambler2 May 2008 4:23 pm

Deja que el mundo te cambie… y podrás cambiar al mundo
讓世界改變你,然後你改變世界

是《Diarios de motocicleta》片中的經典名句。由阿根廷的首都Buenos Aires往南行,跨越安迪斯山脈,沿著智利的海岸線,經過沙漠,再進入亞馬遜河,然後劃筏到達委內瑞拉。上萬公里的旅途并不徒然。

至少它締造了一個流芳百世的革命英雄。


由興奮的旅行策劃,轉換成驚險的旅途;一路上所見到的不平等與歧視漸漸將他帶入灰暗的真實世界。恬謐琴聲奏出來的平靜仿佛暗示著未來如狂風暴雨般的革命人生。

這趟旅程讓他領悟到這些不平等皆源自資本主義、後殖民主義、帝國主義,而唯有革命才有辦法糾正這一切。

他是誰?

他就是這位看起來像“搖滾樂手”的革命英雄 - Che Guevara (切· 格瓦拉)。

Diarios de motocicleta》- 一部不可不看的電影

古越遊民 Globe Rambler24 September 2007 10:27 pm

巴士在全然漆黑的深夜裡在崎嶇的山路蜿蜒而上。冷風颼颼,除了銀河與繁星,整個山區只有兩盞巴士的照明燈,在孤寂的夜裡與黑暗搏斗。為的是將我們帶到通往天堂的階梯

邦雅安Bangaan村

我不是不曾乘搭夜班長途巴士,以前在馬六甲讀書時都時常搭夜班車往返檳城和馬六甲。不過,特別的是,巴士司機并非播放著回教歌曲,也不是馬來電臺夜間愛播的悲情搖滾,而是美國鄉村音樂(Country Music)。我真的難以想象如果有一天在南北大道開車的巴士司機若播起鄉村音樂來,我會以怎樣的眼神來望他。

巴納威Banaue村邊的小溪

混混沌沌昏昏沉沉地從碧瑤Baguio搭了一整夜巴士終于來到巴納威Banaue。這是呂宋島中部高原區,是Ifugao伊富高族的地頭。由于南島民族(Austronesian)的膚色都是棕色,身為遊客我并不能從容貌分辨伊富高族和Tagalog塔加洛族人,唯有問當地人如何分辨。據我們的伊富高族司機說,雖然并不容易從容貌上分辨得出來,但伊富高族會比平原的塔加洛族來得矮小。

伊富高小孩

菲律賓最令我感到吃驚的是英文的普及率很高。以前到泰國和緬甸交界的山區去探訪阿卡族(Akha)時,基本上村民只會幾個基本英文單字來推銷他們的手工藝品。遊客與村民雖然面對面,但雙方之間矗立著一道語言城墻,大家都不能通話。不過這次來到距離大城市八個小時車程的山間小村落裡都能與村民溝通。甚至是我們在剛抵達Banaue鎮之時還聽到三輪車夫用英語調侃說自己是“Jack of all trades, master of none.”。相信馬來西亞的的士司機都未必懂得這句話。這也使到遊客與山地民族的隔閡少了許多。旅人也少了因為無法溝通而被迫放棄心中疑問的憂悶。

菲律賓向美國獻媚是做得臉皮都不想要的。美國殖民才不過半個世紀,但美國的影響力遠比殖民了將近四個世紀的西班牙來得透徹。這好比被心愛的人唾棄一樣,為了不願再想起舊感情而情願用新情人的一切來取代舊的。街道、交通系統、英語、路標甚至是國家憲法全都抄美國的。所以,這個國家的人民是被允許擁有槍械的。

www.shooterarms.com.ph

這個國家甚至曾經一度與美國同時慶祝國慶日。西班牙殖民者所留下來,仍然被視為己有的就只是羅馬天主教還有各地的西班牙地名。

菲律賓有那麼多語言和方言,但只有塔加洛Tagalog語和英語是國語。美國的英語比其他本土語言來得有地位。初到菲律賓的我們扭開電視臺,偶爾聽得懂內容,有時又聽不懂。我們倒不是語言天才,一下飛機就懂得聽當地話。而是塔加洛Tagalog語和英語混用已經成為中產階級及社會頂層人士的習慣。從民間到電臺、電視臺,大家就是這么說話。報紙上的廣告英語和Tagalog穿插使用,沒有雙解,不必翻譯。電視臺的英語節目也如是。

把外語列為國語并非是一件壞事,但在一個教育尚未普及的國家便是剝削草根民眾之舉。雖說菲律賓英語普及率很高,但在馬尼拉問路時確實遇過不少完全不懂得說英語的民眾。這是一國之都,但底層人民仍然無法掌握英語。可以想象其他非Tagalog語區的底層人民生活裡將會遇到怎麼樣的困難。

Tout 兜售

史丹福大學政治係的大衛·賴丁(David D. Laitin)說過:那些受外國殖民過的國家的政治精英經常鼓吹親草根社會的語言政策,提倡把本土語言列為國語,以便惠及所有民眾。不過他們通常口不對心、言不由衷。要成為政治精英就必須掌握殖民者的語言。若把殖民者的語言廢黜了,豈不是人人都很容易地與他們爭飯碗了?

同樣情況也發生在東帝汶。剛從印尼獨立出去的國家竟然把更久遠的殖民者語言 - 葡萄牙語列為國語!那些受過印尼語教育的少壯派自然像跛腳的小鴨,無法與老派政治人物爭鳴。這是透過法律途徑來阻撓他人發展的髒手段。

Traffic Jam in Manila

原本還以為馬來語和塔加洛語同是南島語係,又接受過印度教、伊斯蘭教與拉丁語的洗禮,應該會很相似。不過,抵達菲律賓後卻發現兩者差距南轅北轍。塔加洛Tagalog語遠聽極像印尼話,不過近聽卻不能明白。不過卻有一些字眼極為相似。記得在馬尼拉的一天下午我們想到馬卡蒂區(Makati City)去時,天突然下起雨來。結果,路旁便有人開始賣起雨傘來。“Payung! Payung! Payung!”那位雨傘販高呼。我和廣安愣住了對望,再一起大聲重復說一聲“Payung!”然后便拔腿衝去捷運站避雨。呵呵。原來從馬來西亞到印尼直到菲律賓,這支可以遮雨的東西都叫“Payung”。

南島語係詞匯比較 Vocabulary Comparison of Austronesian Languages
點擊放大:“眼睛”一詞(Mata)從西邊的非洲到東邊的太平洋説法高度一致。

Tolak & Tulak

唐唐說菲律賓人認為華人有錢,因此不鼓勵我們大聲說中文以免成為打劫的對象。因此我們在擁擠的地鐵裡開始說起馬來話來。由於當時是下班時間,捷運裡堆滿了剛下班的人群。我被一位稍微臃腫的男人推撞,最難忍受的是他身上的汗臭味。我忍受不住了向廣康投訴:“Orang ini busuk sangat!”。唐唐輕拍我的肩膀輕聲說道:“有很多菲律賓人曾到馬來西亞工作的。”我突然語塞,不知所措。

古越遊民 Globe Rambler27 July 2007 12:00 pm

飛機的安全帶警示燈熄滅後乘客們便匆匆忙忙站起來。一如往常出國一樣,手機一打開就會收到數以十計的國際漫遊短訊所轟炸。“歡迎來到x國”“您的大使館電話號碼是: 123456789”“按*120*可享有國際通話折扣”等等。

我習慣性的將一大堆漫遊短訊刪除。這一次我的拇指突然來個緊急刹車,那已經不必大腦控制的動作突然停止,因爲眼前閃過這個短訊… 好熱情哦。到美國都沒有這種見面禮呢!

不過,我們必須到馬尼拉的金融區Makati City去索取咖啡。

他們的總統在機場也貼海報歡迎她淪落外國的子民回家。好熱情哦。

抵達菲律賓後,我們便乘搭八個小時的巴士直上呂宋島北部的維干(Vigan),一路上我們見識到菲人的生活。

到了馬尼拉後,貧富差距更顯得特別刺眼。高樓大廈的附近鋪蓋着齷齪的貧民窟。

我不禁要問,有什麽理由他把一杯熱騰騰的咖啡送給剛抵達菲律賓的外國人而不施捨給自己的子民?這不是算是媚外嗎?

攤開菲律賓的紙幣,我第一次看見一個國家在自己的紙幣上印上另一個國家的國旗 - 美國。
(我不把紙幣照片放上來,自己找來看)

這個國家真的獨立了109年?我不那麽認爲,那只是脫離西班牙的統治,我覺得它還正在被美國殖民之中… 又或許這只是一廂情願對美國的獻媚?< 菲國對美國獻媚篇待續>

旅伴遊記:

http://auleo520.blogspot.com/

http://iplaywithheart.blogspot.com/

評 Reseñas, 古越遊民 Globe Rambler24 July 2007 10:43 pm

上次在蘇杭之旅認識的四川朋友來檳城工作,順手帶了麻辣火鍋配料來檳城饗客。她說吃火鍋應該多多人吃才過癮。我便召喚了幾位老友,到她家品嘗只曾聽聞不曾親睹的“四川麻辣火鍋”。

過後便載了她和她的同事到也只曾聽聞不曾親睹的《世界音樂會》去。

Penang World Music Festival

我向來認爲第一次辦的活動肯定會亂七八糟,不過意料之外,抵達紅毛花園入口處時便受到妥善的指示把車泊好再乘shuttle到裏頭會場去。

觀衆有備而來,帶了草席、紙皮箱還有雨傘,等待阿富汗、秘魯、西班牙、非洲、蒙古傳來的天籟之音。

原本最令我關注的是來自秘魯的INKA MARKA,不過後來的壓軸演出才令全場拍案沸騰。

俄羅斯東部的蒙古族樂,呢喃如西藏僧人念經般的渾厚嗓子,配合現代音樂,演變到後來竟然變成令人窒息的另類搖滾!

洋人互傳酒瓶嬉鬧,渾身擺動,跳出一些我看不懂的舞;台下觀衆熱烈歡呼,雙手高舉隨音樂搖晃。(還有“悶騷女”在旁呐喊…)

昨晚我看了Kenny Sia的Blog… 驀然發現一週前在砂拉越的那一場《Rainforest World Music Festival》也出現同一場景…


我明年肯定會再去。

古越遊民 Globe Rambler13 July 2007 5:08 pm

他說菲律賓是東方梵蒂岡其實有誤導讀者之嫌。這個國家都不像梵蒂岡。

亂七八糟的梵蒂岡?
碧瑤市 Baguio City

到處取西班牙名字的國家也能扯上梵蒂岡?

有幾座天主教堂而已就已經能說是梵蒂岡?
馬尼拉大教堂 Manila Cathedral

西班牙建築物外種墨西哥沙漠的仙人掌的地方豈能說成是梵蒂岡?

穿着Tejano式服飾的牛仔招搖過市的地方也能叫做“梵蒂岡”?

菲律賓都不像梵蒂岡,像墨西哥才對!

古越遊民 Globe Rambler6 July 2007 1:00 am

想不到回國後的第一篇文章不是關於菲律賓。想看故事和照片的朋友們應該會有些失望。也許是因爲工作忙,白天上班,晚上還得幫別人趕稿(無薪工作)。因此,菲律賓的故事就暫時延後吧!

突然寫這篇網誌的唯一目的是介紹…

期待已久,從砂拉越熱帶雨林世界音樂會移師西馬變成檳城世界音樂會

之前都說了,政府把兩個音樂會安排得那麽近已經猜得到是熱帶雨林世界音樂會的第二場。西馬的文化音樂人有耳福了!

Penang World Music Festival

每天的表演團隊都不同,我還在斟酌到底應該去哪一天的演出。星期六的應該不錯,有南美洲秘魯的樂隊。

有誰要去?我就快要訂票了。(我猜民族音樂的吸引力應該不比流行音樂來得大)

日期:2007年7月20-22日(週五至週日)
時間:晚上7.30至午夜12時

奇怪的是… 怎麽檳城的價錢比砂拉越的便宜一半!而且如果是MBF卡用戶還有30%折扣!

檳城
PWMF Price

砂拉越
RWMF Price

詳情別問我,自己查詢:
http://www.penangworldmusicfestival.com/

紅塵 Malarky, 古越遊民 Globe Rambler25 May 2007 12:35 am

昨晚出席了一個由加拿大新加坡大學的考察團的交流會。那是由教授帶領的學生的考察團。他們尋訪各個海外華人散居之地,調查這些華人的近況還有他們的歸屬感和認同感問題。

不只大學,在外國時常會看到幼兒園老師帶孩子們出去玩。

小孩子也很乖巧地拉着繩子走…

美國小孩是這樣,日本小孩也是這樣。

在國内那麽多年就是沒看過馬來西亞的老師會這樣帶小孩出去走。

與其躲在課室裏背書考試,帶孩子出去玩更能刺激學生的學習興趣。

或許這是爲何美國人和日本人那麽有創造力的原因吧?

評 Reseñas, 紅塵 Malarky, 古越遊民 Globe Rambler23 May 2007 3:56 am

……
……
小販:“oi mm oi thiu fu?”(要不要豆腐?)
我:“mm oi, ngai oi sun.”(不要,我要湯。)

小販把湯遞過來給我。

我:“ki to lui?”(多少錢?)
小販:“Si khiu pat.”(四塊八。)

這是我今天去吃釀豆腐的一小段對話。

搬來沙登(Serdang)也滿一年了,這裡的熟食檔幾乎(90%)都被我光顧過了。這是一塊客家人的飛地,這裡的人都說客家話。雖然坐落在吉隆坡旁邊,但這裡似乎還把客家文化保留得相當不錯。這裡的學生在學校裏也說方言,都說客家話。

如果和其他“愛說廣府話”的朋友一起過來吃飯就會盡量減少“語境不協調”,配合他們說廣府話。在這裡混了一段時間,偷聽學到的客家話單詞應該能應付簡單的交易了。若單獨出來吃飯,即使是一兩句也好,我都會嘗試用我那非常有限的客家話。

Serdang, Selangor

以往住在賽城,沙登只是我和同屋出來覓食的地方。對這裡的具體文化不甚了解。小販們看見我們是外地學生,都和我們說廣府話或華語。這導致我以爲隨著吉隆坡城市的擴張還有粵語文化的競爭,廣府話已經取代客家話的地位成爲這個地方的強勢方言(prestige accent)

直到某一個下午,一群學生放學後在巴士站等巴士,嘰嘰喳喳滿口是客家話後才覺得之前的概念有些錯誤。最近搭8號公車從吉隆坡回來這裡時也同樣遇上四個到吉隆坡hang-out的初中生也是滿口客家話。

有時候人家會主動和我說客家話,有時候卻有人會和我說廣府話。這裡的人如何分辨我們是外地人還是本地人?因此,初次交易時該和我說客家話還是廣府話變成一個‘耐人尋味’的問題。

很多人老是把“入鄉隨俗”挂在嘴邊,但他們卻不付諸行動。

畢業後,很多同學都搬到檳城工作,他們在檳城呆了一段時間後都依然和小販說華語,還宣稱自己“是語言白癡”、“怕説不準被人笑”。

“入鄉隨俗”不是挂在口邊向其他人展示自己‘有如何寬厚的胸襟’的。它是身體力行,虛心融入社會的表現,也是對本地文化的一個敬禮。

學會說簡單的客家話是我這一年的收穫。這是在我離開之前對沙登客家文化的一個鞠躬。

古越遊民 Globe Rambler18 May 2007 3:27 am

頁頭的照片換了很久但還沒做一個介紹。這是峇里島中部畫家的傑作,是一張超大型的油畫。據畫家所說,圖中顯示統治者出遊。我就索性給它一個中文名 -《皇帝出遊》吧!

到底這是哪一位“皇帝”呢?我猜應該是印尼爪哇興都教古國“Majapahit”(滿者伯夷)的其中一位皇帝吧?

我把一首非常襯托意境的音樂擺了上來。曲名為:A Walk In The Rainforest。這是由峇里島的Gamelan樂器加上一些自然聲響合編出來的,取自《A Journey of Nature - Sounds of The Jungle (Bali Ethnic Percussions)》這張專輯。


菲律賓的旅程即將開始。這是一個鮮少人去的國家。網上的旅遊資料的嚴重匱乏足以證明這一點。即使是《寂寞星球》Lonely Planet裏頭的資料也不過爾爾…

賽柏拉斯說“去了回來人也會感覺‘特別一點’”。說得也對,除了旅行以外,其實也想不到用什麽藉口來去這個國家。告訴別人你去菲律賓旅行,會給人一種‘huh?!菲律賓?!’的錯愕感。

由於無法得到當地交通的資料和訊息,一直拿捏不定行程該如何安排。結果,原本打算從Luzon北部乘飛機南下到馬尼拉,省掉重復的路綫。結果,這個計劃泡湯了。

媽媽和阿姨剛從日本和印尼回來。阿姨說日本非常好玩,原來是整個旅行團的人都很搞笑,所以日本很好玩。‘上車睡覺下車尿尿團’非常注重旅遊景點,一旦景點不漂亮或建築不壯觀,便會被遊客臭駡一頓。

背包旅行比較著重在過程和經歷。旅遊景點的美與不美就不顯得那麽重要了。

爸爸也去香港和上海背包遊了,不知道他喜歡這種旅行方式不?